sp; 老管事裹着一件挡风的外套,召唤来两名家丁,朝书房走去。
按照规律,每天这时,他都要去给大郎送早饭,并送进去新的画纸,将屋子里堆积如山的画质搬出来。
然而今天却有了不同。
「大郎?」
当老管事来到书房门前,突然愣住了,因为发现房门竟然虚掩着。
而非紧闭。
他小心翼翼推开门缝,瞪大眼睛,只见本该一片杂乱,无处下脚的书房竟乾乾净净。
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规正整齐。
原本蓬头垢面的赵都安,不知何时梳洗打扮好,恢复俊朗模样,正站在书桌前,清洗砚台。
「赵伯,你来了。」
赵都安听到声音,扭头露出平和的笑容。
老管事愣住。
不知为何,这一刻,他总觉得眼前的少爷,不一样了。
「您……您这是……」他结结巴巴开口。
「哦,」赵都安笑了笑:「闭关结束了,我醒的早了些,便先收拾了下。」
「结……结束了……」
老管事年岁大了,反应略慢,下意识道:
「那作画的新纸……」
赵都安摇头道:「不用了,放回去吧。」
旋即,他好似想起什麽般,随和地问:
「姨娘她们在家中麽?还是去看斗法了?若我没算错,今天是最后一日。」
老管事下意识回答:
「的确是最后一日了,夫人和小姐担心大郎,便一直没去看。」
「这样啊,」赵都安拖了个长音,嘴角翘起,露出灿烂笑容:
「那去备车,叫上姨娘和盼儿,一起去看看吧。好多年才一遇的热闹,错过了岂不可惜?」
老管事这才猛地惊醒。
一边连连点头,一边激动地跑开,去给「主母」报喜,伴随着「少爷出来了!」的欢喜叫喊声
——疯癫了小半月的大郎,终于正常了!
赵都安哭笑不得地看着跑远的老管事,以及被他惊动的,整个赵家。
摇了摇头。
赵都安走出书房,站在廊柱旁。
迎面是秋日微冷的空气,昨夜雨疏风骤,此刻头顶瓦片上还有水滴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