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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赵家的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重压抑起来。
尤金花坐在凉亭条凳上,面前的石桌上铺着许多送出来的画卷。
画中用极粗糙,拙劣的画技,描绘着一场场武夫战斗的场景。
若海供奉在此,就会一眼认出:
这里的每一幅,都是这段日子以来,他领着赵都安观摩看过的,真切发生的厮杀。
这些积累,终于在此刻,一股脑涌现出来,推动赵都安逐步靠近那个玄妙境界。
「莫要说胡话,大郎岂会入魔?」
丰腴有致的继母啐道,但脸上的神情,却比女儿还要担忧:
「之前,那位宫里来的老爷爷,不是来家中看过?都说了没事,切勿打扰大郎。」
她指的是海公公。
蟒袍老太监期间来了家中一次。
得知赵都安闭门疯魔,脸上笑容欣慰,没有去打扰,便迈着轻快步伐走了。
赵盼秋水般的眸子闪动:
「可那老爷爷只是远远看了一眼,都没进屋。」
尤金花咬着嘴唇,也是拿不定主意,想了想,催促女儿:
「要不你去一趟诏衙,找那个马督公,说一声,看人家怎麽说。」
身为妇道人家,尤金花并不清楚海公公身份,只知道是「宫里」的,并不大相信。
但对于继子上班的衙门,主管大领导,便十分信服。
赵盼点头,匆匆去了一趟。
带回来的消息是,马阎认真听了她的讲述,露出笑容,说:
「不必打扰,是好事。」
于是,忐忑不已的母女两人,便只好压下担忧,期待大郎早日好起来。
……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在赵都安闭关炼心这段日子,京中的气氛可谓「烈火烹油」。
佛道斗法的日期一点点临近。
城中也热闹的紧,京城的客栈几乎全部爆满,填满了来看这场大事的外地人。
以诏衙为首的禁军们忙的脚不沾地,连轴转,不停地处理城中随时爆发的冲突。
而随着热度攀升,关于佛道两家,这一次斗法的细节,也逐步纰漏。
人们的目光自然还是聚集在出战人选上。
因规矩是神章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