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胸怀宽广,对前来看斗法的江湖人士予以方便。
只是,江湖人士多了,难免爆发冲突。
故而,维持治安的压力,落到了整个禁军的头上。
诏衙作为禁军之一,且负责侦查逆党,肩上担子尤为沉重。
马阎督促九堂,加大巡逻,绷紧神经。
不要在这段时期内,让城中出什麽乱子,更要严防匡扶社趁机搞事。
「督公就是想太多,匡扶社敢打佛道两家的脸,除非是找死。」
会议结束后,海棠抱着肩膀,一脸打工人的怨气。
「其馀江湖人也要压制着,若出乱子,有损陛下威严。」卷王张晗一脸认真。
赵都安懒散地走在人群里,突然狞笑道:
「不就是让外地那帮莽夫老老实实趴着麽,反正看到哪个不懂事的,抓了就完事。
这可是京城,咱们这帮地头蛇,还能让外地人欺负了?管他什麽王公贵胄,大有来头的人物,龙得盘着,虎得卧着。」
其馀缉司纷纷看他,表情怪异。
心说不愧是伱,但这话听着莫名有种爽感是怎麽回事……
海棠抱着肩膀,脸上挂着看熟人装逼的奇妙微笑,揶揄道:
「赵大人这是意有所指啊,对了,提醒你一句,最近城中藏龙卧虎。
我水仙堂的线人上报,在城中看到了疑似武帝城亲传武人,你若不小心撞上,可还要小心翻了船。」
赵都安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那个柴可樵?不是只有你水仙堂的耳目聪慧。」
张晗等六位缉司默默看俩人斗嘴,这已是诏衙内一出别样的风景。
「哼!」
最终,斗嘴没分出胜负的俩人不欢而散。
赵都安大步往外走。
「督公刚要求认真,你就翘班?」海棠抓他小辫子。
赵都安压根不搭理她:
「知道不知道,什麽叫奉旨修行啊。」
……
维护治安,不缺他一个。
赵都安牢记这段日子的任务,是跟着海公公,学习怎麽尽快踏入神章境。
走出诏衙。
赵都安独自骑马,估摸了下时辰,穿破秋风,抵达了城中某条「茶楼一条街」。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