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很快找过来了,师尊还将我骂了一通。」
赵都安稳定了下心神,迟疑地看向一条黄纸裙子:
「这个,总不会攻击人吧?」
「哦,这个是好东西,」公输天元眼睛一亮,颇为得意地道:
「女修士行走在外时,往往最怕月事到来……因流血不住,大母神会令女修法力下跌,进入为期数日的虚弱期,而只要掐算日子,事先穿戴这纸裙,然后脱掉,就可以解除一次因月事而带来的虚弱……
可惜,此物制作艰难,价格昂贵,哪怕京中的贵妇人都很少愿意购买。
只有女修士愿意,我曾去寂照庵,想推销给那些佛门女菩萨,对方却不识货。」
说到后面,这位思路清奇的匠神传人神态落寞。
似乎因作品不被认可而沮丧。
……不是,你和佛门是有多大仇,虽然这东西听起来很厉害,但真的不会被当做是挑衅骚扰吗……
还有,这和我想像中,能打造神兵利器的锻兵大师,或者一甲子才能炼出一炉丹的道门神官……风格迥然不同……赵都安表情复杂。
「呵呵,让使君见笑了,你也觉得这些东西华而不实对吧。」
公输天元自嘲一笑,突然一屁股坐下。
角落里,一只长腿的圆凳,跑过来拖住了他的屁股。
不……这不是华而不实的问题……赵都安不好评价。
公输天元脸上落寞之色愈发浓郁。
突然从兴奋状态,转为沮丧低沉,碎碎念道:
「我也不是非要造出这些古怪东西,实在是匠神一脉,想有所突破,必须造出突破性的造物。
刀剑铠甲,镇物拂尘这些,过往几千年的术士前辈已经将其拉高到极高境界……我哪怕仿造一千把,修行境界也无法突破,只能另辟蹊径……」
赵都安动容,没想到术士修行这般费劲:
「没有请教天师吗?」
公输天元头垂的越来越低:
「师尊也说,我走错了方向,说匠神乃凡人信奉而成,故而,匠神原本,乃是为万千黎民造物,而我造的法器,用途却极为狭窄……
可黎民所需之物,我有想不出新的……直到,我看到了你那张图纸!」
顶着黑眼圈,袍子脏兮兮的公输天元突然抬起头,神色亢奋起来:
「制冰法虽惠及万民,但着实算不上匠器,可你给六师妹那名为眼镜的图纸上,寥寥提及的文字,却令我看到了一种新的可能!」
他跳起来,一把拽住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