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陛下羞煞百花。」
「……呵,」徐贞观觉得自己该板起脸来,但心中确实没什麽气,又想到这家伙昨日立功,便只哼了声:
「油嘴滑舌。」
只是油嘴滑舌?赵都安眨巴眼睛,看出女帝今日心情确实不错。
竟然都不呵斥他了。
还有点不习惯……
坐在车厢一侧的绣墩上,赵都安正念头飞窜,想着要不要再大胆一点,男子主动一些总没错。
就听到女帝平静开口:
「昨日的事,朕听海公公说了,你居功甚伟。」
赵都安忙回神,正色道:
「公公谬赞,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倒是陛下竟暗中派海公公护卫臣的安危,臣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唯有此生为陛下肝脑涂地,鞠躬尽瘁,都唯恐还不完陛下恩情。」
饶是徐贞观见惯了逢迎拍马的臣子,这会也有些吃不消。
微微侧头,换了个姿势,矜持道:
「倒也不必如此……朕只是好奇,你如何得知那贼子位置。」
来了!
果然被问了,还以为能糊弄过去……怎麽回答?
说实话是不妥的,正所谓忠臣不事二主,虽然我与老王只是纯洁的生意关系,但架不住女人爱脑补……
万一,觉得我脚踩两条船,同时勾搭天师府和皇室,就惨了……赵都安念头百转。
嘴上却几乎没有迟疑,立即回答道:
「是臣请了金简神官帮忙。」
徐贞观莞尔一笑,语气好似打趣般道:
「金简肯帮伱?这不合规矩吧。」
糟糕,这句问话有陷阱……一个回答不好,满盘皆输……赵都安大脑飞速运转,神色如常道:
「陛下可知,臣最近新购置了一座宅子?」
「略有耳闻。」
「陛下可知臣如何得来这麽大一笔钱?」
徐贞观美眸半眯,语气轻描淡写:「朕不喜欢猜谜语。」
「……」
赵都安坦荡地自问自答道:
「臣平常喜欢鼓捣一些小物件,此前意外发现了一个制冰的法子,便卖给了金简神官,如此,赚了一笔银钱,才得以购置宅子,离陛下更近一些。
也正因生意往来,金简神官才对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