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
关键是天黑了。
他寻思,能不能趁机在宫里再过个夜什麽的,加深下感情。
海棠捏着筷子,冷笑道:
「海公公先回去了,陛下等会自然知道。」
老海不讲究啊……怪不得用面具堵我的嘴,合着是抢我汇报的机会……赵都安一阵失望。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
「对了,还有一件事……」
海棠无奈地夹着粉条,一副你说的表情。
「说来,你姓海,海供奉也姓海,京城里这个姓氏很多吗?」
赵都安好奇。
海棠沉默了下,垂下眼帘,让碗中热气遮住她的眉眼:
「姓赵的不多麽?」
「……呵呵,倒也是。」
赵都安深深看了这个背景神秘的女同事一眼,哈哈一笑,扭头走了。
心中却隐隐泛起嘀咕。
不过……
懒得多想。
解决了一桩大隐患的赵都安吃饱喝足,揣着战利品,慢悠悠往回走。
刚走出一条街,返回拴马的地方,眼前就忽然多了一群人。
那是十名清一色穿神官袍的术士,沉默而安静地走来。
为首一人,目光饶有兴趣,嘴角笑容缓缓扩散:
「你,就是赵都安?」
……
……
皇宫,御书房内。
夕阳沉入地面的时候,徐贞观正与莫愁询问一桩事。
「……所以,这就是薛神策给出的结果?朕让他自查,就只查出这个?」
女帝眼神冷彻,细长的眼眸中,渗出强烈的不满。
将一封摺子摔在桌上。
莫愁垂首立在一旁,解释道:
「薛枢密使说,他已尽力,的确没有更多发现,当初,与张昌硕联手做事的,应就是这个了。」
女帝冷哼道:
「所以,靖王府仅凭一个区区六品军中录事书吏,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将火器匠人窃走?」
莫愁不敢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