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大户人家,想做好主母可是难得很的,」
尤氏神态倨傲,嘴角带着教育晚辈习惯的弧度:
「像你婶婶我,在家中要掌管整个后宅家务事,几十个家仆都要管的条条分明,你若有不懂的,婶婶教伱。
就像我们进门时,那个领路的老仆,便着实不懂事,连敬语都不会,这种家仆啊,便该好好教训才对。」
老凡尔赛了。
尤金花表情为难,带着歉意地看了继子一眼。
赵都安神色如常,递了个「无妨」的眼神过去,令她安心。
尤氏越说越上瘾,又道:
「还有赵家大郎……我们进城后,可听说……」
旁边,富态中年人模样的尤展德皱眉打断:
「少说两句。」
继而,扭头对赵都安笑道:
「大郎莫要与内人见怪。」
呵……之前怎麽不拦着,这会倒是知道不妥了……赵都安笑了笑,假装看不破这对夫妻演的双簧,故作惭愧,道:
「无妨,倒是让你们见笑了,我的名声,呵呵,倒的确不怎麽好听。」
赵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纳闷这家伙今天怎麽转性了?
若以往日的脾气,这会不早动怒了?
竟然还一副虚心惭愧的晚辈模样……是为了照顾娘亲的脸面吗?
少女咬了咬嘴唇,有些感动。
尤展德见他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中敬畏愈发淡了。
也端起少许长辈架子,谆谆教诲道:
「大郎如今有幸得圣人赏识,被些许小人诋毁,不意外。正所谓不遭人妒是庸才……只是,这名声啊,也要在意些,否则,不好的话传入圣人耳中,也难免影响仕途。」
他一直记得,探听得知,赵都安被打入大牢,三司会审的事。
尤展德听到的版本,是三司会审中,那位大理寺的大人物,意外被牵扯进旧案,赵都安得以被释放。
而后,横行无忌的赵阎王,就突然偃旗息鼓,变得低调起来了。
至于细节,以他的层次,还没法接触到。
故而,结合眼前的赵都安谦逊低调模样,尤展德心中有谱了:
定是赵都安失宠,才一改常态。
这令他颇感失望——失宠的面首,能发挥的能量,也不知还有多少。
「呵呵,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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