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赵都安趴在床上,只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涂抹药膏的太监苦着脸:
「赵大人,您忍着点,这都是极品伤药,涂上立竿见影。」
「……你手太重,能不能换个宫女来……」
赵都安头昏脑涨之际,扭动躯体,不忘讨价还价。
虽然都是「男人」,上辈子去浴池,也不是没和朋友坦诚相见,互相搓背过。
但想到是个太监,在自己身上乱摸,赵都安浑身不自在。
宦官苦笑道:「这得请示陛下……」
「……那算了。」赵都安哀叹一声。
不过太监手法其实还不错,此刻经历了两个时辰的,来自女帝惨无人道的教导。
赵都安只觉一股强烈困意袭来,昏昏沉沉,便睡了过去。
却不知道,房门悄然开启,一只莲足,越过门槛,无声走入室内。
「陛……陛下!」
擦伤药的太监大惊,忙起身行礼。
出了一身汗,刚去沐浴了下,换上乾爽衣裙,湿漉漉发丝披散在脑后的大虞女帝矜持地「恩」了声,道:
「如何?」
太监道:「赵大人疲惫过甚,已是睡过去了,奴婢遵照海供奉的命令,涂抹伤药。」
徐贞观摇头道:「你出去吧,朕看看伤势。」
「是。」
太监出去,贴心关上房门。
徐贞观走到床榻边,看着趴在床上,昏沉入睡的赵都安。
那满是淤青和伤痕,肌肉线条明显,宽厚结实的后背上,是涂了一半的药膏。
只是太监修为不够,完全无法以气机催动,发挥药力。
「赵卿?」
徐贞观轻声呼唤,见这头死猪彻底没有反应,不禁莞尔。
看到那累累伤痕,也有些不忍,可武道想要快速进步,又岂能不受伤呢?
只是,这一身伤,若疗愈不当,只怕还要躺个十天半月。
「罢了,便宜你了。」
女帝如白玉雕琢的脸上,美眸掠过一丝无奈,粉颈之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略作沉吟,终归还是伸出纤长如葱白的手指,在碗中挖了一块膏药,缓缓在掌心揉开,犹豫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