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贞观笑了笑,道:
「如今,伱总该知晓,朕为何说你去不得了,国策大事,涉及方方面面极多,非是单凭聪慧便足够的。」
她觉得,今日赵都安低调地缩在角落,是因为插不上话,甚至未必能听懂。
「其实,臣……」赵都安犹豫着,该怎麽说。
徐贞观却摆手打断他,道:
「好了,与你说正事,上次……你与朕在元祖庙中修行,可有……感到异常?」
说到后半句,饶是这句话心中早演练了多遍,她仍旧有些不自然,目光也略有躲闪。
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海供奉那一日,对她笑呵呵说的那番话。
阴阳调和……莫非,自己与他共参大道,真的事半功倍?
那一日后,她虽嘴上不认同,但心中,却记挂上了,思来想去,总归是烦心,索性今日确认一番。
也好……省得胡思乱想。
「异常?」赵都安愣了下,迟疑道:
「那日,臣修为破境,自是有异于平常的。」
他摸不准,贞宝这话啥意思,难道她上次察觉到什麽了?
意识到,自己修行《武神图》时,与旁人不同?
这个猜测,令他有些紧张。
「……」徐贞观眸子盯他看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心道是自己蠢了,这般问他,如何能得到答案?
那也就只能……
犹豫片刻,徐贞观忽然咬了咬嘴唇,开口说道:
「你坐过来,到朕身边来。」
啊?赵都安愣住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