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赵都安想起一事:
「我要你派人寻秦俅,人还没带过来?」
钱可柔茫然摇头,表示没有。
赵都安皱起眉头,隐有不安,难道秦俅那厮昨夜在外头鬼混,没回家?所以才寻不到?
这时,清冷的梨花堂外,脚步声传来,一名钱可柔手下的随从满脸倦色进来,意外道:
「大人?您来的这麽早?」
我压根就没走……赵都安面无表情。
钱可柔眼睛一亮:「我命伱寻来的那个人呢?缉司大人要见。」
随从苦着脸道:
「大人,属下循着那地址去了秦家,得知那个秦俅不在,他家里人说,不知他在哪里厮混,前日晚上也一夜未归,只告诉我几个可能在的地方。
属下想着大人您吩咐的事,不敢耽搁,乾脆依次将秦家人告知的几个玩乐的地方都走了一遍。
结果最后才打探到,秦俅前天晚上夜宿在教坊司,但昨日上午便离开了,至于去了何处,教坊司那些女子也不知……
我想着偌大京城,岂非大海捞针,乾脆又回秦家等,结果等到后半夜,也没见人影,只好回来复命。」
人不见了?
赵都安心头一沉,不安感悄然加重,从腰间钱袋取出一枚银锭丢过去:
「辛苦了,去休息吧。」
随从大喜,道谢离开。
「大人,您寻他很急吗?」钱可柔见他眉头紧皱,轻声问。
赵都安摆手,不做解释,将烛台丢给小秘书,独自回到了堆满案牍的厅堂。
以秦俅的性格,整日与诸多纨絝子弟厮混,找不见两日,并不算什麽异常。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赵都安不会放过任何不对劲。
他伸手进入怀,取出储物法宝《太虚绘卷》,轻轻一抖,一面古朴玉石小镜掉落出来,赫然是《风月宝鉴》。
赵都安扣住镜面,默默于脑海中,回想秦俅容貌。
镜面波光抖动,渐渐的,镜中浮现出一处景象。
赫然是一座昏暗的监牢,火光映照下,秦俅被打的鼻青脸肿,绸缎衣衫上满是鲜血,正扒着栏杆,轻轻拍打。
「他进大牢了?」
赵都安一怔,试图将画面拉远,渐渐的,通过标志物,他认出这赫然是大理寺的牢狱!
大理寺……秦俅……
这两个关键词一经浮现,赵都安脸色陡然一沉,意识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