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觉得,赵都安这种卑劣小人,会为了早已没半点价值的那些冤魂,与三品大员对抗麽?
想必,只是他们恰好查某些事,涉及这桩旧案罢了,即使得知了真相,也会装作不知。
翻案……我当年还妄想过,但如今早已不做那种梦了。」
福伯语塞,想起赵都安的恶劣名声,摇头叹息,捡起地上的花篮,出去买纸花蜡烛了。
走出庭院时,私塾中再次响起孩童朗朗读书声。
……
……
「你不要跟我们说,你要找的帮手,就是袁公。」
三法司之一,曾名为「御史台」,后改名为「都察院」的建筑外。
街道上,海棠攥紧缰绳,面无表情,看向车厢中一副慵懒姿态的赵某人。
「不然呢?」
赵都安打了个哈欠,慢腾腾下车,一脸的理所当然:
「当年周丞是在都察院任上判的这起案子,相关的卷宗也好,人证物证,经办人也好,大多都在都察院。若都察院肯全力帮忙,收紧当年证据想必会比我们简单容易的多。」
海棠的小表情上,满是匪夷所思,她张了张嘴,一时无言以对。
连张晗那张面瘫脸上,也神色古怪,终于只憋出一句:
「那可是袁公啊。」
袁立!
清流党魁,势力覆盖半座朝堂,与相国李彦辅分庭抗礼的大人物。
海棠皱眉道:
「你难道要借陛下的名义,要求袁公帮你?我提醒你,不是什麽人,都能受你驱使威胁的。」
顿了顿,她语气转柔,试图劝谏:
「我也听说过,你曾替袁公办事,但……」
她很想说:
以咱们的身份,压根不配求见人家,双方等级差太大,存在鸿沟。
是的,在裴楷之一案中,赵都安与袁立的私人交情,至今都只有寥寥几人知晓。
在几乎所有人眼中,赵都安与袁立唯一的交集,只是在「斩裴」行动中,位居同一阵营。
仅此而已。
至于「交情」?那是什麽?
海棠和张晗更不敢想像,赵都安找的榜首是当朝御史大夫,一品朝臣!
就连车夫小王,虽不清楚具体情况,但瞅着都察院的大门,也有些发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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