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了,执掌诏衙的他,在我之前得到一些消息也并不意外……
只见马阎冷峻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既如此,便去吧。」
「可是……那个蒙爷还没开口……」赵都安张了张嘴。
「他会开口的。」马阎看了他一眼,「不是麽?」
干得漂亮……我就说能做到督公这个位置的,不可能是什麽光明磊落的人……赵都安面露惊喜。
将拘捕令抓在手里,又迟疑道:
「但下官听闻,夏江侯武道修为不差,我们梨花堂本就人少,若对方拒捕……」
马阎说道:「那不是好事麽。」
妈蛋……你也挺心黑的啊老马……赵都安啧啧称奇。
夏江侯若拒捕,甚至动手,就是送上门的罪名了。
不过赵都安还是有点迟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可还记得张衍一的那句「血光之灾」的警示。
万一应验在这里,不就完犊子了……怀中的「敕神符」谁知道靠谱不。
「放心,」马阎似乎洞穿了他的心思,悠然说道:
「他伤不了你。还记得,前几日你带我去欺诈九堂时的安排麽?」
赵都安愣住了。
……
……
茶楼包厢内。
伴随天边最后一抹馀晖渐渐黯淡。
房间内,沉闷压抑的气氛达到极致。
「茶又没了,要再续一壶麽?」微胖文人拎起空荡的茶壶,问道。
幞头中年人摇头,这一壶茶,已反覆续了一整个下午,都没半点滋味了。
「快天黑了,」冯举脸色灰暗地颓然坐着,眼睛里满是血丝。
他试图入睡,但做不到:
「我等不下去了。」
说着要起身,又被两名好友拦住:
「你这时候能去哪?」
「去哪也比枯等要强!」冯举脸色略显狰狞:
「大不了,我上门去侯爵府问,去擂鼓,把事情闹大。」
疯了……二人对视一眼,知道冯举已有些失去理智。
恰在这时,包厢门被敲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