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故而,每日上午,戏楼并不待客,戏子们关起门来,大清早便会吊嗓子,磨砺基本功。
吴伶作为新晋「头牌」,给戏楼班主安排了单独的院子居住。
然而今早,这位面白覆粉,容貌俊俏如女子的「小生」,推开后院房门时,却迎进来一群不速之客。
皆穿着灰扑扑的罩袍,以面纱蒙面。
为首的一个,戴着靛青鬼脸面具。
从暴露在外的身体部分判断,应是一个中年男人。
吴伶将一行人迎入房间,等关上门,他才眼神热切地抱拳行礼:
「属下参见舵主!不知舵主提前抵达京城,有失远迎。」
戴着靛青色面具的中年人笑了笑:
「无需多礼,伱应已得知,我此番入京,乃接替庄太傅执掌匡扶社京城分舵。不过京城近来似乎并不安生啊。」
吴伶苦涩道:「舵主已经知道了?」
中年人颔首,语气也凝重了几分:
「我昨日在京外,便接到紧急传讯,说埋在诏衙的人已被拔除,这才提早入城。不过书信简短,未能道明情况,你且详细讲来。」
吴伶颔首。
当即将他掌握的,有关诏衙内鬼暴露的情报托盘而出。
一众灰袍人俱是动容,新舵主则安静倾听。
末了问道:
「所以,铁尺关二人落网后,已立即通知,与之相关的上下线撤离?」
吴伶说道:
「是。不过终归太急,仍有成员不慎出了事,辟如安排在那赵贼身旁之人,便命丧赵贼之手。」
新舵主皱眉道:
「如你所说,昨日之祸,也是那赵都安设计?」
吴伶点头,认真道:
「据我们所知,的确如此。所有人都低估了赵贼,自太傅被其逼迫遁走后,这两月间,此人屡立大功,俨然已成祸患。」
新舵主问道:「你们可曾试探过他?」
吴伶苦笑道:
「属下曾试图截杀此人,却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戏神替身便被大修士摧毁,属下怀疑是伪帝出手。
赵贼在伪帝心中分量,远超预计,此人的手腕智谋,也绝非如传言中那般糟糕。」
闻言,屋内这群风尘仆仆,从外地抵京的匡扶社成员大为诧异。
没想到,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