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孙莲英吐出一口气,道:
「姓赵那小子还说了啥?」
钱可柔耿直道:
「我家大人说,他手下有个叫朱逵的吏员,疑似被逆党杀了,如今带去了诏衙,请您按白马监的条例,妥善安抚其家眷。」
孙莲英对那个丑陋的老吏略有印象,闻言颔首:
「回去吧,说咱家知道了。」
等钱可柔走了,老宦官独自坐在树下,忽见头顶树冠中有一叶飘落,落在他膝盖上。
「人死如叶落啊。」
……
……
天师府。
气质神秘,浑身以星辉包裹,以透明人姿态存世的少女金简迈着轻快步伐。
化作流光,抵达最深处的那座幽静宅子门口。
两只小手推开棕色木门,只见那株大榕树下,老天师罕见地没有闭目休憩。
而是搬了张矮桌,席地而坐。
手中攥着只刻刀,正神态专注地,朝桌上摊开的一卷玉简上篆刻文字。
「咦,师尊你在修天书啊。」
肤色透白,五官精致,双目无神的少女视线一点点有了焦距,惊讶道。
天师府历代掌门,皆有修书传统。
便是将本门派至高心法,对天道,对修行的理解,以文字形式记载。
数千年来,天书经过一代代人的修改,能增删的字句,已越来越少。
哪怕张衍一号称天师府历代掌门中,也能跻身前三。
但对天书动笔的次数也寥寥无几。
有什麽感悟,破天荒能值得师尊动笔修书?
「是啊,」张衍一笑了笑,放下刻刀,捧起玉简吹了吹,说道:
「金简儿来看一看,这句好不好?」
金简迈着烂漫步伐,靠近一看,轻声念:
「道生一……咦,师尊你好不要脸。怎麽把自己的名字写进天书里了。」
金简皱起琼鼻,很精明地指出:
「生一……便是衍生的意思吧,那就是衍一喽。」
张衍一怔了下,继而哈哈爽朗大笑,摇头道:
「非也,此句乃为师偶从一小友口中得知。」
「我认得吗?」金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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