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监使者赵都安求见。」
说某人,某人就到。
屋内二女怔了下,徐贞观笑笑,看向贴身女官:
「好了,你当面问他便是。」
莫愁没吭声,但心中亦有期待,心想等下看你如何解释。
……
俄顷。
在养心殿外等待许久的赵都安,给小太监领着,穿过笔直回廊,抵达膳堂外。
正看到一群御膳房的人,将残羹剩饭撤下去。
不是……我踩着饭点来的,结果你已吃完了可还行……我还饿着呢啊……赵都安张了张嘴,一阵失望。
与女帝共进午餐的期望惨遭落空。
待宫人们散去。
赵都安终于看到,房间中,数日没有见面的女帝,正坐在圆桌旁。
身边是与他极不对付的大冰坨子,正侧立一旁,为女帝打扇吹风。
这烦人精怎麽也在这里,我最讨厌电灯泡了……赵都安心中嘀咕,表面正色行礼:
「臣,觐见陛下。」
「不必多礼。」吃饱喝足的大虞女帝神情有些慵懒。
白色的常服软软垂着,满头青丝也没精打采。
若是往日,午膳后她会脱下鞋子,侧坐靠在卧房的罗汉床上看书休息。
今日毕竟是接见「外臣」,便要正式些。
这会她有心询问,便故作威严,板着脸,问道:
「朕正要派人唤你入宫,没想你却自行来了。」
唤我作肾……呸,该死的输入法……
唤我作甚?赵都安好奇:「陛下有事吩咐?」
徐贞观板着一副面孔,只是终归不是真的蕴怒,便显得威严不起来:
「朕今日听闻,你在诏衙搞出好大动静,甚至还把神龙寺的辩机僧惊动了,可有此事?」
辩机僧?
是那个白衣和尚的法号麽?有点耳熟啊……赵都安说道:
「确有此事,臣入宫便正要向陛下禀告这件事。」
顿了顿,他说道:
「臣于昨日,与马督公商谈秘议,又请托孙司监搬来强者护卫……于今日上午,率领梨花堂,对逆党予以逮捕。」
他先解释了下自己做的事,女帝安静听着,等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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