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都安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嘀咕道:
「谁又骂我了。」
算了,天底下骂他的人多了,这几天只怕更多。
「说起来,百姓的信念愿力能凝聚为神明,那恨我的人足够多,会不会凝聚个『赵神』来……」
转着奇怪念头,赵都安耳廓微动,听到院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此刻,他所在的位置,乃是诏衙总督堂后院,也是便宜师兄的私人住处。
太监在步入宫门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了「家」。
正如孙莲英住在白马监后衙。
马阎也没有属于自己的院落——女帝曾赏赐过,但被冷峻的大太监拒绝了。
因而,其同样以衙门为家。
赵都安今日是凭藉武道,避开旁人视线,偷偷翻进来,专门等待对方的。
「吱呀」一声院门推开。
身材瘦削,花白眉毛凌乱如倒刺,脸庞瘦长,不苟言笑的督公太监迈步进门。
凌厉视线瞬间锁定庭院中央,大咧咧坐在石凳上的赵都安。
原本胸腹间,因感应到宅中有人,而提起的雄浑气劲如开闸泄洪的浑河,朝七经八脉流淌。
巍峨气势缓缓滑落。
马阎皱起眉头:「你怎麽来了。」
手掌负后,轻轻一推。
「砰」的一声,双扇院门轰然关闭。
赵都安笑呵呵指了指桌上两盒「醉月居」的糕点,道:
「闲来无事,莫非还不能来拜会师兄?说来,师弟我入衙门也数日了,却一次都没与师兄见面,哪怕是避嫌,也未免过了些吧。」
马阎面无表情,眼角轻微抽搐。
被他左一句「师兄」,右一句「师弟」叫的心烦意乱。
张了张嘴,试图纠正,但看到眼前人笑眯眯的样子,无奈放弃,随便吧。
「既要拜访,有正门不入,本公却未听闻,有私闯人宅邸的走法。」
马阎虎步龙行,走到石桌旁,冷漠说道:
「孙莲英怎麽教你的?」
赵都安理所当然道:
「我在白马监,也是经常私闯孙司监的后宅的。」
「……」马阎脸色木了下,低估了这小子的无耻。
马督公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