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大怒,厉声呵斥。
却因看到对方那身锦衣,有些本能畏惧。
「这位大人,梨花堂赵缉司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侯人猛咧嘴,抖出拘捕凭票。
「本官何罪之有?你等……」员外郎试图挣扎。
侯人猛手腕一转,手中刀呼啸而出!
「呜」的破空声里,「哚」的一下,径直掷入车厢。
贴着头皮,将员外郎的乌纱帽狠狠钉在车厢上,刀柄兀自颤抖!
「啊!!」
中年官员吓得跌坐,远处观瞧的百姓们一哄而散,大呼「杀人啦」。
侯人猛将这位正六品官员拖死狗般拽出来,掷在地上,啐了一口老痰,歪头道:
「捆起来。」
然后从怀中取出撕下的纸:
「下一个。」
……
……
另一边。
郑老头勒住缰绳,稳稳控制住座下烈马,抬头朝街对面的礼部给事中七间衙门望去。
身旁,随从悉数下马,等郑老头下来,立即递上从不离手的大茶缸。
「郑缉事,要在这等着麽?」一名随从道:
「等午时散值,再去抓,能把影响降到最低吧。」
郑老头接过大茶缸,饱饱地痛饮了一口,笑呵呵道:
「时间紧,任务重,便不等了。」
见随从欲言又止,他说道:
「有什麽话,就说吧。」
那名从其他堂口调来的年轻随从困惑道:
「您这岁数,也快退了,何必这般呢?」
他是入梨花堂后,才被分配给郑老头当下属的。
在他的印象里,这位老上司永远对人和和气气,和刻板印象中的诏衙阎王迥异。
在梨花堂也是熬时间。
怎麽想,都没必要在最后一年横生枝节。
郑老头还没吭声,旁边另外一名中年锦衣走过来。
笑着拍了下年轻同僚的肩膀,说道:
「终归是太年轻,伱进诏衙也不短了,都没听过『梅花老九』的故事?」
郑老头笑了笑,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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