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比如火器匠人失踪案,就属于短期任务,案发后,女帝指派马阎调查。
马督公就会将案子交给九堂中的某个,或某几个。
再如「追查逆党」,则为长期任务,所有堂口都肩负着,但也非一朝一夕可完成。
梨花堂的性质,近乎「冷宫」,马阎不曾指望他们办事,只要不闹腾,养着就好。
若是镀金混日子的,或乐见其成。
但赵都安是要捞功绩的,手底下一个正经任务都没,岂非坐蜡?
「向督公申领案子可行麽?」他皱眉问。
临退休的郑老头慢悠悠说道:
「禀大人,衙门里,好做的,值钱的案子一出来,就早给别的堂口争抢走了,咱梨花堂尚未满编,您又新上任,只怕去要,也只能捞到一些零星的小案,比如巡防一类。」
「呵呵,别人不要的,本官若拿来,岂不成了吃嗟来之食的?连我家妹子都不如了?」赵都安冷笑:
「他们吞的多了,那就吐出来,你们分头去八大堂口,传我的口信。
就说以往梨花堂空着,该给我们的份额,分给了他们,如今梨花堂重建,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这……」几人面面相觑。
「有难度?」赵都安问。
四人想起昨日堂上飞刀,只觉脖颈微凉,忙应声去办。
堂口间距离不远,赵都安独坐大堂等待。
俄顷,四人陆续返回,却都两手空空,灰头土脸:
「禀大人,我们依次拜访了八座堂口,传达了您的口信。」
赵都安双手交迭于小腹,八方不动:
「如何?」
钱可柔脸色不好,有些愤慨地说:
「七堂,八堂都推说缉司不在,但明显在扯谎。」
沈倦耷拉着眉眼,怏怏道:
「五堂,六堂说手里的案子太紧缺,匀不出来,许诺下个月再给,呵,空口白牙,糊弄鬼呢。」
郑老头一副见怪不怪模样:
「三堂,四堂说了,以往是咱们自己没能力接,他们帮着分摊,没有欠帐要还的道理。」
侯人猛抱着胳膊,略带戏谑地看向上司,说:
「我去问的一堂和二堂,也就是牡丹和石榴。前者闭门谢客,哪怕我原本是牡丹堂的,如今也不许我进去了,张晗压根懒得搭理咱们。」
顿了顿,他抿了下嘴唇,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