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修行?」
徐贞观纠正道:
「是读书与修行,皇宫有一座书库,汇集天下藏书,就在武库附近,罕有人游,我便成了常客,修为也是水涨船高。」
赵都安略冒险地试探:
「陛下那时便有问鼎之心?」
徐贞观抬手招来一坛新酒,摇头道:
「不曾。哪怕你等或不肯信,但朕在玄门政变前,从未想过,真的能做女子皇帝。」
你一口一个朕,说这话很没说服力啊……赵都安吐槽。
徐贞观许是醉意渐浓,倾诉欲爆表,自顾自道:
「朕起初只是憋了一股心气,想证明自己不弱于人。直到那年,靖王世子赴京求亲……」
赵都安警觉地竖起耳朵:
「求亲?!」
……
……
京城,在天子楼与赵家的必经之路上。
有条小吃街,夜色渐晚,行人渐稀。
长街上,却悄然走来了一个高大的老人,行走间,仙风道骨。
「老先生,要点啥子?」
一间汤饼铺子内,中年老板将毛巾搭在右肩膀上,瞧了瞧进店老叟气度,问道。
张衍一笑道:「有醒酒汤麽?」
「老先生吃酒了?」汤饼铺老板狐疑,说道:
「倒也可现做,但要等一等。」
张衍一在店铺外,撑起凉棚下,一张桌旁坐下,笑道:
「不急,慢些好,老朽正要等人来。」
中年老板恍然:
「老先生替友人备下的汤麽?不知人在何处,我好估摸着时辰。」
大虞王朝,四位「天人」之一,天师府这一代老天师,传说中的当世最强修士,张衍一笑了笑。
目光抬起,越过街道上方,两侧店铺撑起的凉棚,望向远处明亮的「天子楼」,悠悠道:
「这可说不准喽……」
……
「求亲?」
赵都安皱起眉头,这是他不曾知晓的知识。
徐贞观忽地丢给他一坛酒,道:
「要你陪朕喝酒,不是让伱滴酒不沾的,满饮此坛,说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