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人,竟敢拦路……」
一名押送官差正要表现,却见威风凛凛的吕御史瞬间浮现恭敬之色:
「袁公在附近麽?」
他当即命囚车停下,自己跟随仆从走到不远处路旁,一架被书名仆从隔开的奢华四架马车一侧。
吕梁躬身行礼:「卑职吕梁,见过袁公。」
虽说庙堂各衙门人员所属错综复杂,同一座衙门内,不同的官吏背后,可能所属不同利益集团。
但这并不意味着,吕梁有胆子冒犯顶头上司。
……
车厢内。
赵都安听着一帘之隔的铁口御史,亦是上次竭力试图将他打落沉泥的敌人谦卑到近乎尘埃里的声音,表情略有微妙。
袁立却已平静开口,询问情况,吕梁自不敢,也无法隐瞒,只说是刑部调令,合乎规矩。
然而车内的大青衣听完,却只轻飘飘问了句:
「哦?本官怎麽不知,我都察院的御史何时要听刑部的调令?」
车厢外。
虽烈日当空,但吕梁额头却瞬间沁出细密冷汗,如临深渊。
我承认这章水了点。。这几天有事,实在抽不出多馀时间码字,等缓过这阵,写大章回馈大家,拜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