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一副胜利者笑容,就差没翘起二郎腿了。
张昌吉面无表情:
「是。你开出价码吧,怎麽样才能和解。」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夫人的事休提!」
「呵呵,放心,我又不姓曹,对人妻没兴趣。」
赵都安笑了笑,略作思忖,为难道:
「最近手头有些紧,不知张兄是否宽裕,借些银两。上次你登门,不就说,我欠了你钱麽,乾脆坐实。」
什麽曹……张昌吉自动忽略了听不懂的前半句,眼底浮现轻蔑:
「可以,你开个价吧,要多少。」
果然是贪婪小人!
赵都安慢悠悠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两?」
张昌吉皱起眉头,虽肉疼,但还是点头:
「可以,我这就命帐房给你取。」
「不不不,」赵都安慢悠悠道:「是一万两白银。」
张昌吉听到这个数字,愣了下,然后再也忍不住,暴怒起身:
「你不要太过分!一万两,你怎麽不去抢国库!我这宅子上下全卖了,都没有一万两!」
大虞京城里,地段,面积,各方面都上好的大宅,市价也就五千两上下。
多少百姓拼死拼活一辈子,都买不起首都一套房里的一个茅房。
张家虽略有家财,但那是整个家族的。
张昌吉分家后,他一个京营的低级武官,满打满算,也就攒下一千多两,其中相当一部分,还是分家时父亲给的。
当然,这里头不包括帮「南边的人」办事,拿到的那笔黑钱。
「这麽激动做什麽,」赵都安皱了皱眉,「生意是要谈的嘛。谈,都可以谈。」
张昌吉被安抚,神色稍缓:「最多一千两!」
「八千两。」
「……一千五百两!」
「五千两。」
……
二人激烈砍价半天。
最终,以赵都安再一次起身,即将推门而出为终结,达成了「三千两」的成交价。
虽说他估摸,这应该不是张昌吉的极限,但他的目的是办案立功,只顺手捞钱。
没必要真把人逼急了,因小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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