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赵都安略显意外地瞥了他一眼,哂笑道:
「想单独把我骗到屋子里动手?」
张昌吉抬起自己还帮着纱布,裹得粽子般的右手,道:
「使君是怕了?」
「哈,粗劣的激将法,」赵都安神色鄙夷,旋即道:
「不过我还真就吃这套。」
他背负双手,神色淡然:
「周百户,劳烦兄弟们在外等一会可好?」
周仓笑道:「使君自去便是。」
……
……
后院,内堂。
随着丫鬟递上凉茶,瓜果,继而欠身关上房门。
屋子里,只剩下分宾主落座的二人。
恩——坐在主人位置上的是赵都安。
「天气炎热,使君尝尝凉茶解暑。」
张昌吉趁机披上了一件外袍,这会收敛暴躁戾气,一副待客姿态。
可见,这军汉虽脾气火爆,但也能看清形势,知进退。
「哈哈,算了吧,我可不敢尝,谁知道茶里有没有毒?」
赵都安笑了笑,旋即道:
「如今这里只有你我,有什麽话,直接说吧。」
「也好。」张昌吉本也不愿与他客套,见状神色也冷淡下来,说道:
「你应该知道,这种低劣的诬陷没有意义,全无实证,只凭一张嘴。
等我大哥,和我大伯他们知道,自然可以将我捞出来,便是捅到陛下那里,也不怕。」
赵都安懒散道:
「有没有意义,得试了才知道。就算你今天进去,明天被捞出来,但让你吃点苦头,我便开心。」
话到这,就挑明了。
张昌吉深吸口气,盯着他,道:
「你我有仇,这不假。但我大哥被禁足,吃了瘪,我去你家闹事,也受了伤。如今你更带人打上门来……怎麽算,你都没吃亏,如此,还不够麽?」
赵都安闻言,脸色也沉了下来,说道:
「看来你真是不懂啊,你们兄弟吃亏,那是咎由自取,是你们做错事,惹到不该惹的人,理应付出的代价,以为这就算扯平了?笑话!
若真要扯平,你把你夫人带过来,给我调戏一番,你在旁边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