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诏衙后门外。
几乎成了「专职车夫」的朱逵看到赵都安返回,道:
「大人,接下来去哪?」
老朱你很自觉嘛,都不提回家的事了……赵都安笑道:
「去诏衙。」
「啊?」朱逵怀疑听岔了。
「别废话,让你去就去。」赵都安催促。
以手按压怀中公函。
过程比预想中顺利,引入诏衙,本就是他预料中的事。
或者说,就是他的目的。
这个案子,他自己未必不能查,手底下也并非无人手可用。
但一来,名不正则言不顺,许多操作,没办法用。二来,也确实没把握搞定,需要找人分摊风险,出事一起扛。
除此之外,更深层的考虑,则是前世学到的一个真知灼见:
成大事者,绝对不能吃独食。
尤其混官场,吃独食的人往往死的很惨。
「用一条真假莫辨的线索,卖马阎一个好,与他修复关系,已经是赚。
如果真能侦破此案,虽会分出一份功劳,表面看是损失,但实则,我获得的好处却更大。」
赵都安心中的帐本算的很清楚。
当他踏入后衙时,就预料到,孙莲英肯定会让他联络诏衙。
「不过本以为会费些口舌,竟然这麽顺利,还白嫖到一个天师府神官做保镖……老孙人品可以啊……
说起来,他对我是真够意思……原主当初究竟怎麽舔到他的?」
马车辘辘,赵都安胡思乱想着,可惜这部分记忆有点模糊了。
……
……
诏衙。
「督公,陛下怎麽说?」
房间里,一名百户官忍不住问。
桌案后。
身材魁梧,脸庞瘦长,眉骨突出,气质冷峻中夹杂暴躁的「督公大太监」马阎缓缓放下宫里送来的信函。
脸色有些难看:
「陛下对火器匠人失踪的调查结果很不满意,责令再查。」
百户官苦涩道:
「可这案子咱们已尽心竭力了,线索全部断掉,虽蹊跷,但弟兄们着实找不到法子了,江湖那麽大,找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