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部分成品火器去了南方。
「据我所知,按律法,靖王府是允许有私军的,但数量最多八百人,且还包括后勤人员在内……」
「火器则是朝廷管制的军需,火器匠人世袭,禁止迁移。京营下辖火器制造……张昌吉在京营任职,有职权之便。」
赵都安思绪转动,脸色即兴奋又担忧。
兴奋的是,一出手就抓到大鱼,担忧的是……这个事情的层级,超出预料。
「倘若是真的……那靖王府秘密窃取火器制造技术,想做什麽?细思恐极!
还有,以张昌吉这种低级的尉官,有能力独自完成这件事吗?
他背后,是否有潜藏于朝堂中,更高层的官员?
这种女帝与八王间的大漩涡,凶险程度绝不逊于庙堂党争!
寻常人卷入其中,危险重重!」
「但……高风险,也意味着高回报!」
赵都安心跳加快,很快有了决定。
看向瘫坐在面前,衣衫凌乱,妆都哭花了的小雅,淡淡道:
「很好。你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还有其他麽?」
「没了,只有这些。」小雅忐忑不安,眸如受惊的小鹿,咬了咬唇瓣,说:
「大人,奴家真的是清白的。」
「我相信伱,」赵都安和颜悦色:
「此事算你立功,切记,今日与我的对话,包括我的到来,都要守口如瓶。待本官将张昌吉法办,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雅松了口气,扬起笑容:
「奴婢的嘴巴最严实了,至于好处万万不敢受,只求大人高抬贵手。」
你个刚出卖别人的,跟我说嘴巴严……赵都安无力吐槽。
不过他倒的确相信,对方不会乱说。
除非想找死。
「好了,本官保你无虞。」赵都安说道。
小雅大喜,忙手脚并用,爬到他身旁,滑腻腻的手又不规矩乱窜:
「那奴家服侍大人宽衣。」
咳……赵都安微微躬身站起,正色道:
「此案干系甚大,本官耽搁不起时辰,这便走了。」
若案子为真,后续朝廷核实案情,追溯到这里,得知他赵某人夜宿于此,女帝不知会如何看待他。
赵都安是个目标远大的人,不会犯因小失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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