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起初还没在意,但听到中途,脸色也严肃起来,等他说完,她皱起眉毛:
「所以,你怀疑这是匡扶社针对马阎布下的杀局?」
赵都安点头:
「只是猜测,并无证据,而且若那术士真的强大,微臣能活下来也实属侥幸。」
他这句话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将自己没死这个漏洞,主动送给女帝脑补。
果不其然,徐贞观摇头道:
「你不值得对方全力出手,就如你踩死蚂蚁时,也只会用自以为,足以碾死蚂蚁的力气而已,也幸好你戴了护心镜,挡下一劫。」
「陛下明鉴!」赵都安送上彩虹屁。
徐贞观沉思片刻,说道:
「这件事朕自会思量,还是先说对你的处罚吧。」
啊?我都送了这麽多功劳,卖力表演,还是要罚啊?……赵都安张了张嘴。
徐贞观似看出他所想,淡淡道:
「冯举的事,你做的不错,但你也该知道,若朕需要刀子,不需要你来送,也会有。」
「你所说的,匡扶社这条线索,派马阎来审,也一样会获得。」
「至于你自污之事……与本案无关。」
赵都安收敛表情,知道女帝的话是正确的。
这些所谓的功劳,其实换个人,也一样,不是非他不可。
所以,他从始至终,目的都是表现自己「有用」。
徐贞观继续道:
「朕此番可以保下你,但群臣众口烁烁,朕身为天子,必须给朝臣一个交代,否则,便又要落下口实,坐实了昏君的名头了。」
顿了顿,她声音转为威严:
「所以,此事既是你闯下的,须由你填补,截止年末,你若能将庄孝成抓捕归案,非但免罪,更有奖赏。但若你做不到……该当何罪,按《大虞律》处罚!」
所以,死刑改为了死缓?
不,「死缓」不是这样解释的……
还有半年多时间……赵都安心下一沉,知道,这是眼下自己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臣,必将贼首捉拿归案!」
心中想着:
先渡过眼前的劫再说,好歹争取半年喘息之机,半年后,没准形势有何变化呢。
徐贞观「恩」了一声,见他脸色沉重,忽然笑了笑,说道:
「朕赏罚分明,犯下的错,要罚,但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