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老司监哂笑一声,懒得戳破他们。
另一人耿直道:
「赵都安过去给衙门惹来多少麻烦,如今也算是咎由自取,大人您对他也是颇为照顾,结果他呢?不知感恩,反而……」
「就是,我看啊,早该如此了。」
众人纷纷开口,同仇敌忾。
老司监叹息一声,想说什麽,但终究放弃了。
他对赵都安的情感是复杂的,就如那奏摺上,前后的两句评语一般矛盾。
或许是人老了以后,会变得心软,赵都安嚣张跋扈时,老人也恨不得将其剥去官身,打落凡尘。
但如今,眼见其将获大罪,或有性命之忧,又不禁同情起来。
这时候,衙门外传来马蹄声,然后,张昌硕也走了进来。
「张使君,你可回来了,」一群人激动起身迎接,知道前者与赵都安一同进宫面圣了,这时不禁张望:
「那赵……没一同回来?」
张昌硕面无表情:「只我一人归来。」
众人彼此对视,倒并不意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心态。
老司监轻轻叹了口气,不禁闭上了眼睛,问道:
「所以,他被押去了诏狱?还是府衙?或者大理寺审理?」
涉及逆党,肯定是要交由三司审讯的。
「他没被关起来,」张昌硕的声音没有情绪,丢下这一句,便拱了拱手:
「下官身体抱恙,请休沐三日,回家休养。」
说完,便转身径直离开了。
众人愣住,老司监也睁开了眼睛,意识到情况似乎不对。
以二人的关系,倘若赵都安出事了,张昌硕理应兴高采烈才对。
到底发生了什麽?
疑惑之际,众人调转枪口,纷纷看向跟随张昌硕一同入宫的随从官吏。
后者只好解释道:
「具体过程卑职不知,只知道,是赵使君上奏了一封摺子,陛下便说此事休要再提……吕御史被叱责,张使君被……罚闭门三日……」
什麽?
一封摺子就扭转了陛下的心意?
代表满朝文武的御史被禁言?
张昌硕被罚闭门思过?
不是说,陛下已收回圣眷,赵都安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