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面对铁一般的事实,赵都安只是平静地收回好奇视线。
旋即,用一种令他很不舒服的目光看向他,说道:
「这是你摄录的?」
张昌硕如开屏的雄孔雀般,朝女帝炫耀道:
「微臣早察觉其形迹可疑,便暗中命人跟随,这才意外记下这一幕。」
呵……伱家偷拍还能「意外」啊……赵都安撇嘴,他弯腰捡起那张比巴掌大些的「术法卷轴」,颇为好奇地把玩。
恩,没有男人能抗拒的了电子产品的诱惑……
看到他这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吕梁趁机发难,厉喝道:
「陛下问你话,何以顾左右而言他?你只要回答,这画卷记录之事,是真是假?」
「确有其事,」赵都安说道:
「王显的确贿赂我帮忙,我也的确答应了他。」
好生猖狂!
吕梁都惊了,心想这贼子究竟是胆大包天,还是仗着陛下恩宠,肆无忌惮?
这时候不该是声泪俱下辩解,坚称乃奸人诬陷,或者说是一时糊涂,请求宽恕吗?
赵都安的嚣张态度,令这位监察御史都一时愣住了。
马阎则微微皱眉,隐隐察觉出不对劲来。
紧接着,便见赵都安面向女帝,先行一礼,而后才道:
「启禀陛下,张昌硕所说确有其事,但……臣却并非受贿弄权,而是为诱出王显背后之人,刻意演的一场戏。」
一场戏?
听到这个回答,坐在龙椅上的白衣女帝,那从打进殿,便始终看不出表情的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在意外的情绪:
「说。」
「是,」对这一幕,赵都安早已在内心演练无数次,当即将事件前因后果道出。
自己如何定计,如何稳住对方,如何揪出王显背后的真正「买主」。
侃侃而谈,丝毫不见慌张。
「你说是就是了?如何证明?」
张昌硕绷不住了,大声质问:
「谁知道,不是你为了洗罪,临时这样说的?」
御史吕梁也察觉不妙,出声附和:
「陛下,切莫被这贼子诓骗!」
赵都安镇定自若,没有理会二人,仍旧面朝女帝,平静道:
「臣早在面见王显后,便将此事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