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私下见面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最多是有些许暧昧,或者更准确来说,是原主一直觉得女皇帝对他有意思!
这也并非一厢情愿的脑补,证据有三:
其一,原主容貌俊朗,女帝多次点评赞许;
其二,女帝准许原主出入宫廷,对其态度有别于白马监其馀使者;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男主为女帝面首的谣言,已经沸沸扬扬传了一年,以女皇帝的耳目,必然在第一时间就已获悉。
但偏生女帝却从未否认!
而是报以默许的态度!
这就值得玩味了。
正因如此,原主才有猖狂资本:以女子皇帝的身份,若非默许,岂会任凭坊间乱嚼舌根?侮她清白?
所以,男主一直认为,女帝之所以尚未准他侍寝,一是忙于公务,二是在考察他。
这也是他立功心切的动机,试图孔雀开屏,早登龙床。
然而赵都安魂穿而来,以他的视角看待此事,却敏锐察觉诡异:
「不对!这事有古怪……」
总觉得没有这样简单。
但一时间,又想不通关节,摇了摇头,他吐了口气,自嘲一笑:
「也有好处,起码不容易暴露。」
若两人真有肌肤之亲,女皇帝必然会察觉他并非「赵都安」。
这样,也好。
可如何破局?
这时,马车猛地减速,车夫声音传来:「大人,要进皇城了!」
只能随机应变……赵都安掐断思绪,恢复镇定姿态,从腰间取出令牌,抛出车厢,对守门禁军甲士道:
「本官有要事禀告圣人,速速放行!」
……
……
皇宫由内外两座城嵌套而成,马车驶入皇城,到了宫门口,再无法行进。
赵都安只能下车,在一名小宦官带领下步行,朝圣人所在的「养心殿」赶去。
不多时,红漆木柱撑起的回廊尽头,显出一群宫廷侍者。
「来人止步,」一名年长宫女见二人走来,出言阻拦:
「陛下正与相国商议国事,闲人免进。」
赵都安心头蓦然一松,有种考试延期的解脱,旋即模仿原主语气,朝领路宦官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