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个时间,赵家其实已经吃完了晚饭,但女帝登门,赵都安也刚回来,自然要重新炮制出一桌过得去的菜肴出来。
恩……应该也有躲避尴尬的因素。
赵都安腆着脸凑过去:“陛下,吃瓜。”
女帝看着池塘水波潋滟中,倒映出的赵都安的侧脸,微微一笑,道:
“行了,朕又没生气。莫非你以为,朕是那般没有度量的女子?”
赵都安笑嘻嘻挨着她坐下,说道:
“常言道宰相肚子里能撑船,陛下比宰相可高了太多,这肚量只怕能装下一座天下。”
徐贞观熟悉了他的油腔滑调,但还是疑惑道:
“宰相肚子里能撑船?这是哪里的常言?”
大虞没有这句俗语。
赵都安想要解释,女帝却已经明白了:
“哦,是你们那个世界的话。”
然后气氛莫名沉默了下。
清凉的夜色中,池塘的水面倒映出屋檐下的灯火,一男一女,君臣二人坐在池塘边的竹椅上,中间的“茶几”上放着果盘。
倒的确是有一股子寻常人家纳凉的意思了。
“你紧不紧张?”徐贞观忽然盯着池塘中倒映出的两张脸问。
“紧张什么?”赵都安也盯着水中的两张脸。
“牧北森林……黄金大门后,可能藏着你的身世……”女帝说道。
赵都安沉默了下,然后笑了笑:
“紧张倒不至于,只是有些怕。”
“怕?怕什么?”
“怕万一我真和老徐有什么别的关系,咱俩辈分不就乱了?”
“……”女帝扭过头,幽幽地盯着他,眸光闪亮:
“这个猜测之前不是否决过了?”
赵都安没有扭头,轻轻叹了口气:
“这不到最后一刻,谁能确定呢。”
他自己都有点惴惴不安,不过这一切终究要面对,然后他想了想,又试探地说道:
“其实无论怎么算,这应该也算出了五服了吧……”
五服之外,不影响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