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九十六章 路阻火焰山(七)  九月病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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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悟空变个蟭蟟虫儿,钻进芭蕉洞中。

只见铁扇公主正卸了披风,露出贴腰小衣,使唤侍女将花红礼品搬到后面。

悟空不敢多看,径往芭蕉洞里面寻去。

那芭蕉洞中甚广,四处都有楼阁亭台,门户庭...

杨猛盘坐于玄鼎之中,鼎腹内壁刻满先天云篆,随呼吸明灭如星火。他周身浮起三色光晕——青者为灵宝精血所化,赤者乃妖皇法力所凝,而最沉郁厚重的墨色,则是祖巫血脉奔涌不息之象。三色交缠,并非混杂,反似三股洪流汇入同一河床,在鼎内温养、沉淀、彼此驯服。

建木·残静静横卧于他掌心,细如银针,却自有撑天之势。根须微颤,竟自鼎底渗出缕缕青气,无声无息钻入杨猛百会穴。那青气所过之处,筋络如被春霖浸润,寸寸舒展;骨节深处隐有轻鸣,似古木抽枝,又似地脉初开。杨猛眉心微蹙,忽觉丹田一热,原本蛰伏于下腹的祖巫残角竟自行震颤,表面裂开一道细纹,渗出一滴乌金血珠,悬而不落,映着鼎中三色光晕,竟泛出青铜器上斑驳铜锈般的幽光。

“祀春……”他低语一声,舌尖微动,巫咒未出口,心已先至。刹那间,鼎外荒芜之地骤生异象——十丈之内,焦土翻涌,枯草断茎破土而出,嫩芽裹着露水簌簌伸展;远处几株歪斜老柳竟拔地而起,枝条虬曲如臂,新叶纷披若旗。这并非幻术,亦非催生,而是土地本身在回应祭祀,主动吐纳生机。绛珠守在鼎旁,指尖拂过一株新生的野蔷薇,花瓣柔嫩得近乎透明,她怔然望着自己指腹上沾染的湿润泥土,忽然想起幼时在花界侍弄灵圃,那些被罚跪整日的清晨,也是这般泥土微凉、草气清冽。

鼎内,杨猛喉结滚动,吞下那滴乌金血珠。霎时间,脊椎如遭雷殛,十二节脊骨逐一亮起,每节骨缝间皆浮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玄色符印,印纹竟是扭曲盘绕的建木枝干。符印亮起即隐,却在他骨髓深处留下烙印——那是巫族以身为祭、以骨为坛的古老仪轨。祖巫血脉不再狂暴冲撞,反而如潮退后显露的礁石,沉稳、粗粝、不可撼动。灵宝精血与妖皇法力则如两条溪流,悄然汇入这礁石缝隙,被其吸纳、重塑、再缓缓淌出时,已带上了墨玉般的沉厚光泽。

“原来如此……”杨猛双目未睁,唇角却扬起,“巫不争道,只承天地之重。血脉相融,不在压制,而在承载。”

就在此刻,鼎外忽传一声尖啸,刺破山林寂静。绛珠倏然转身,只见一只金翅大鹏雕撕裂云层俯冲而下,利爪寒光如电,直取玄鼎顶盖!它双翼展开遮天蔽日,翎羽边缘燃着淡金色火焰,正是大日真火淬炼千年的凶戾之气。绛珠袖中青光一闪,一柄素绫飞出,迎风暴涨三丈,如青虹贯日横挡于前。轰然巨响中,素绫寸寸崩裂,金翅大鹏雕也被震得翻滚升空,爪尖火星四溅。

“好个护鼎婢子!”大鹏雕口吐人言,声如金铁交击,“本座奉牛魔王之命,来取叛徒首级!尔等不过蝼蚁,也敢拦我?”

绛珠未答,足尖点地,身形已如白鹤掠起。她右手并指成剑,指尖凝起一点幽蓝寒芒,正是花界秘传的“冰魄锁魂引”。那寒芒脱指而出,不射大鹏雕,反朝其左翼下方三寸处疾射——那里羽根微松,恰是它振翅时气息最滞涩的破绽。大鹏雕厉啸一声,仓促侧身,寒芒擦翼而过,却在其羽轴上留下一道蛛网状霜纹。霎时间,左翼经脉如坠冰窟,半边身子骤然僵硬,它一个趔趄,险些栽入山涧。

“你……竟识得本座弱点?”大鹏雕惊怒交加,双目金瞳骤缩如针。

绛珠飘然落地,素裙未染尘埃,只淡淡道:“东海龙宫旧谱,记着‘金翅雕’三字,末尾注:‘左翼第三翎,受雷劫未愈’。”她抬眸,目光澄澈如洗,“你身上有雷痕,但羽根处旧伤未褪,可见当年逃得狼狈。”

大鹏雕浑身羽毛炸起,戾气冲霄。它猛然张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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