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找到了李星光:“李大哥,我看今天船上的鱼获情况,好像有点不太理想啊!”
李星光有点尴尬:“咳咳,许墨兄弟,其实平常并不是这样的。以前船一开起来,他们的鱼竿就频频中鱼,各种品种的海鱼都有,鱼获很丰富。”
“每个月都会有这么几天,大概是因为气压、潮汐力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上鱼的情况不好。开出很远,也就稀稀拉拉地上那么几条鱼。”
许墨想了想,道:“李大哥,让我来帮帮忙如何?我会在海上观鱼的踪迹,自己试过,挺好用,没准能增加鱼获量呢。”
李星光对许墨的话半信半疑:“真的假的?我可是曾经作过记录的,记录发现,若是哪天捕鱼情况不好,那就不是一艘船上的情况不好,而是大家捕鱼的鱼获都会很少。这事儿,可不好开出例外啊!”
“哈哈,李大哥,捕鱼最关键的是要找到鱼道,通过观察海面上的波浪,就能找到鱼道所在。只要找准那一片片鱼道,各种各样的鱼,就能批量上船,不在话下。”
看许墨兴致勃勃的样子,这事儿不管是真是假,李星光都决定让他帮忙试试了。
“那你准备怎么个帮忙法?说来听听?”
许墨道:“这个嘛,很简单,只要让船长听我的,将船开到我指定的位置就行了,保证连连上鱼。”
“就这么简单吗?”
李星光点点头,然后朝着这艘船的船长走过去。
“星河,你听许墨兄弟帮忙指一指位置吧,没有别的意思,他能观察鱼道所在,让我们多捕鱼。”
这船上的船长叫张星河,从名字上来看,比李星光要有气势。不过,他浑身上下却没有什么气势,整体的形象,就是一个矮矮瘦瘦,看起来非常精明的小个子。
张星河看了许墨一眼,然后微微点头。
张星河是个很聪明的人,当这个船长,他一向有自己的主见,但是,老板提出的要求,他不会表现出任何质疑。
他深知,虽然自己是船长,但这船不是他的,他没有必要非得牢牢地将船上的权力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以至于连老板吩咐的事情都不配合。
这一点,也是他与其他船上的船长不同的地方,其他船上的船长,都或多或少以所谓的船长自主权,违抗过李星光的命令,跟李星光产生过一些冲突。
只有张星河一个人没有干过这种事情。
因此,李星光就下意识对张星河高看一眼,这次带着许墨一家人上来玩,就是出于张星河服从命令的性格,他才选择了这一条船。
其他船长比张星河更喜欢表现自己,有时候看不惯李星光的行为,都会出言反驳,甚至是正面对抗。
反正就一副“你不想让我当这个船长可以换人”的姿态,那些人都仗着自己有不错的本事,是不太好招聘的人才,经常使一使自己的性子,搞得李星光也有点无可奈何。
李星光虽然是船队的领袖,但也不是说开除一个偶尔不听话的船长就开除的,他需要能人为自己效力,有些时候,就得忍受对方耍性子。
当然,若是遇到那种完全不服从命令的船长,李星光还是会通告船队,将其开除的。
不过,那样的人不常见,李星光建立船队以来,用过了二三十个船长,也只有一个人是那种次次不服从命令,制造麻烦的船长。
李星光也就开除过那么一位。
“好的老板,我会严格按照许墨兄弟指点的位置航行。”
见张星河这么配合,许墨也当即表现出自己的友好以及歉意:“船长,麻烦你啦!”
“没事没事,我就是为老板干活的,老板的吩咐,我都该干,不麻烦的。”
很快,许墨就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