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二十一二块一斤,但那只是几斤的小鱼。
这五十斤的大鱼,价钱肯定跟那不能比。”
“我看,这鱼得三十……三十多一斤吧,至于具体价钱,还得周店长来定。”
涂福生心里清楚,许墨可是他们饭店的大功臣,上次因为他送的蓝鳍金枪鱼以及其他好几种海货,将县领导伺候的很舒服,镇里面顺利拿到了上面的拨款。
他更是明白,周大生肯定想尽量给出高一些的价钱,拉拢许墨。
此前,许墨一天之内抓齐那么多的海货,周大生都看在眼里,很难有人像他这样,办事情如此靠谱的。
“周店长,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退下了。”
张军武被一泡尿憋的龇牙咧嘴。
“先别急,军武,你等等。
咱们先把价钱说定了,等会儿你从账上支钱的时候,便不会有疑问。”
曾经有两回,张军武在支钱方面,对周大生产生过质疑,周大生叫他来亲眼看着收鱼的事儿,也是为了避免再生之前那样的事情。
张军武连忙道:“周店长,那您就说个价钱吧,你说价我记着呢。”
“许墨小兄弟,这条红魽鱼,足够大,挺不错的,我给你三十六一斤,如何?”
许墨点点头:“周店长给价,我放心。
您给的价钱,肯定是最合理的。”
张军武要走,周大生仍旧叫住他,又让店里面的工作人员当着他的面称鱼,然后道:“军武,你看,这条红魽鱼是5o斤高高的,36斤,那就是18oo块钱。”
“这个数目你自己看到了,等会儿由你支出,给许墨小兄弟支付这笔钱。
就别经我的手了。”
“好,好的店长,我知道了。”
此刻,张军武已经被憋的老脸通红,差点就尿了裤裆,连跑带跳的往卫生间奔去。
周大生招呼工作人员将鱼拿到鱼池里面,又让许墨在张军武的办公室等着。
几分钟后,张军武一脸畅快地走回办公室,当即就给许墨开票出钱。
两摞大团结,抽出了二十张,剩余的交给许墨,许墨数了数,没问题,就揣进口袋。
看着许墨离开,张军武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前两回,我是把周店长给得罪了。
他是我们镇国营饭店的一把手儿,饭店的土皇帝,我跟他较劲干啥?”
只是这一次,周大生就将张军武给治服了,心里想着,以后再也别有啥质疑。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周大生为人正直,心底也挺善良,只不过,再收鱼的时候“大方”
了一点,习惯性尽可能给高价,这也不是啥错事。
随即,张军武悄悄来到了后厨,对涂福生问道:“福生哥,刚刚周店长收的红魽鱼,会不会赔本?”
涂福生想了想,摇摇头:“不会赔本,到了咱们国营饭店的食材,咋可能会赔本呢?红魽鱼可是高级经济鱼种,更何况是五十斤那么大的鱼。
那鱼一端上桌,一斤最少卖到四十块。”
“是吗?”
张军武半信半疑,“有几个能吃得起啊!”
涂福生一脸老实相:“军武兄弟,咱们镇上的人,有钱的可不少,吃得起的,也不在少数。”
“再说了,咱们饭店,哪一周不招待几回县里或者镇上的领导?这大鱼,最终还是得落入领导的口中。
进了领导的嘴里,那就更没有赔钱的说法了。
毕竟,上次县里面就给咱们镇拨款七八万呢,那可是一笔大数目。
咱们饭店,是要功臣。”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涂福生道:“军武,我本来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咱们兄弟在一起共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哥跟你说,周店长做事情,不能质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