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根本就没有卖内衣裤的,大部分人,都是用剩余的布头裁剪出内衣裤,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脱掉外衣能遮羞就行。
李清月听许墨说的诚恳,又想到自己以前过夏,每天早上起来浑身都湿透了,只能穿着湿衣服,很难受,就暗暗点头:“嗯,好,有的话……你就买。”
“好,明天我去市里顺便找找,给你们每个人多买几套。”
“嗯,好。”
李清月脸上的红晕渐渐散去,偷偷看着许墨,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脸上有点感慨,可能是觉得许墨也太细心了,连她们内衣裤的事情都能考虑到。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很细心,事无巨细地照顾她们的生活。
如果现在没有了他,李清月都感觉有点不习惯了。
这一天,卖货,做饭,给五姐妹烧水洗澡,许墨纵然再有力气,也累坏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次日一大早醒来,他简单交待李清月两句,就直接骑车往镇上赶去了。
来到镇上,买了几个牛肉叉烧包,两根油条,吃一碗豆腐脑,总共花六毛八,然后,就慌忙去等车赶往市里。
先是坐了半个小时公交到南湾县,又在县里坐上车,花费两个小时,才到市里。
去县里的公交车费是一毛,县里到市里的车费是三毛,去一趟,就是四毛钱,来回八毛。
根据张伟涛之前的提醒,许墨终于在正午时分找到了那家船舶制造厂。
“临海市第一船舶制造厂”
几个大字,刻在一块破旧的石头上,还喷了黑漆,看起来很具威严性。
许墨一时间愣住了:“这船厂很正式啊,能在这里买船吗?能进去吗?”
就在许墨犹豫之际,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保安大叔,趁着脸从门口的小房子里走出来:“喂,你贼眉鼠眼的干啥,快走快走,闲杂人,别在这儿乱晃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