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相爱十年》副本世界回来后,苏宁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他在书房打开三块虚拟屏幕——左边是大宁资本的实时数据面板,中间是天工汽车的研发进度,右边是光怪陆离影视的项目日程。
离开现实世界虽然...
陈启明站在天堂KTV后巷的垃圾箱旁,手里捏着半截皱巴巴的深港2宣传单,纸角已被汗水浸得发软。单子上印着苏宁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西装笔挺,目光沉静,背景是华强北旗舰店门口人山人海的长龙——镜头刚好定格在一只高高举起的手,掌心里托着一台银灰色的深港2,屏幕亮着,贪吃蛇正游过绿色网格。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足足三分钟,没眨眼。
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钝痛,像一根锈蚀的铁钉,缓慢地、一寸寸钉进太阳穴深处。
原来人和人的起跑线,从来不在同一条线上。刘元靠的是敢拼敢赌,肖然靠的是技术底子加苏宁的资本托举,而苏宁……苏宁根本不需要起跑——他直接站在了终点线前,还顺手修了一条通往终点的高速路。
自己呢?
五万块,三天浮盈,七天清零;T恤摊被城管追得抱头鼠窜;地下通道里啃冷馒头时,隔壁卖袜子的大姐递来半个煮鸡蛋,说“小伙子,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别硬扛”。
他当时没接,怕接了就真哭出来。
可现在,他忽然想接。
不是接那个蛋,是接住自己摔得稀烂的自尊心。
第二天凌晨四点,陈启明没去睡。他把KTV夜班换下来的制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员工休息室的铁皮柜顶上,然后摸黑出了门。路灯还没熄,整条街浮着一层灰白的光晕。他一路走到罗湖口岸,坐在海关大楼对面的水泥台阶上,从怀里掏出那台二手诺基亚——是刘元看他太颓,硬塞给他的,说“至少能打电话,别失联”。手机屏幕早就花了,但还能用。
他翻出通讯录,手指悬在“妈”那一行上方,迟迟按不下去。
不是不敢,是终于懂了什么叫“不敢开口”。
五万块的事,母亲至今没再提一个字。汇款单上写着“家用”,附言栏只有一行小字:“启明,天热,多喝水。”
他盯着那七个字,喉结上下滚了三次,最终退出通话界面,点开短信。
手指敲得极慢,每个字都像在刻碑:
【妈,钱我慢慢还。不是炒股亏的。是帮朋友做点小生意,周转不灵。别担心。我在深圳挺好。】
发完,他删掉草稿箱里所有未发送的“对不起”“我错了”“让我回家”——那些字太轻,压不住五万块的重量。
天刚蒙蒙亮,他走进口岸附近一家通宵打印店。
老板打着哈欠,见他穿着廉价T恤、头发乱糟糟,本不想接活。陈启明却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是深港电子官网下载的《深港2技术白皮书》PDF打印版,密密麻麻全是芯片参数、电池循环寿命、射频干扰测试数据……最后一页空白处,是他用红笔写的密密麻麻的批注:为什么待机时间比摩托罗拉多17小时?来电显示延迟秒的底层逻辑是什么?贪吃蛇运行占用多少内存?
老板愣住了,“你……研究这个干啥?”
“学。”陈启明声音哑得厉害,但很稳,“我要进深港电子。”
老板噗嗤笑出声,“兄弟,深港电子招人?保安队都得大专文凭加三个月政审!”
“我不应聘保安。”陈启明把纸轻轻推过去,“我想应聘……清洁工。”
老板笑容僵住。
“他们总部在坂田,工业园里有食堂、宿舍、办公楼,保洁外包给‘粤洁物业’。我查过了,今天下午两点,粤洁在园区东门招临时工,管午饭,日结一百二十块。”
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