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行了,赶紧回家吧,要不你妈妈该着急了。”
“不要啦,我和我爸爸、妈妈说了,今天我来你这里庆祝我的分数,我给你做好吃的。”
“呵呵….我们还是去外面吃吧。”
对于小心的手艺,文俊还是很头疼的,第一次吃的时候,文俊就被甜的怀疑人生,第二次为什么还会吃,那是因为文俊他不信这个邪,从此再没有第三次。
“不要,我学了中餐哦!”
这一顿晚餐,文俊是含着眼泪吃下去的,两人用完晚膳后,小心她也没着急回去,而是一脸古灵精怪的问文俊,要不要看她的话剧表演?说着自己在几天后要在学校里演出,想提前给文俊他看看怎么样?
对此文俊能说什么,只能欣然点头同意,下一秒便看见小心她手舞足蹈的将客厅的灯光调制成了昏暗色调,伴随着轻柔的音乐响起,小心落落大方地表演起了(新闻歌舞话剧)。
认真起来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最迷人的,文俊虽然不懂小心演的是什么,但是看着小心她那认真的表情,文俊就是静静的、耐心的欣赏着。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了,就当文俊以为小心的话剧要结束的时候,小心这姑娘突然直勾勾的看向了文俊,看着、看着,小心的眼眸里竟然溢出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泪珠。
“我这条贱命,最吃情天恨海这一套,你大大方方说爱我,我觉得你随时会走,你说你恨死我了,做鬼也不会放过我,我才相信你的爱有几分真。
我甚至觉得带点控制欲,带点执念,互相折磨才叫爱,几千年都在写恨君不似江楼月,这南北东西我不会跟你,我们不要白头偕老,就这样痛苦的错过最好。
唯有壮烈离座,才可百世流芳。”
这一刻,文俊的心仿佛被尖刀刺中了一般,尤其是当小心她念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两颗滚烫的泪珠就和断了线似的、悄悄从眼眶中滑落而出。
“小心。”
“文叔叔,我有在学中文诗歌,当我看到这首(采桑子·恨君不似江楼月)的时候,我突然有种心痛的感觉,我感觉这首诗歌好像是在写我们,我想问问你文先生,我爱你这三个字,哪里够用啊?”
这一刻,你就是让文俊他去死,文俊他都会义无反顾。
“然后你俩就睡了?”
“没有楚爷。”
“爸,你真是的!”
“就是老爷,你这肤浅了!”
….
在等陈不欺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楚涵、楚留香、季老太、林伯、齐鲁、肖浩这群人各个都是一脸八卦的听着文俊说起自己和小心的那点事情。
此时的现场,大人们全是坐在沙发上,而陈十安、臧家明、陈俊宇这三个小崽,则是边嗑着瓜子边靠在门旁安静的偷听着。
“文俊啊,这姑娘今年18了吧。”
“嗯,小心和我说,等她到十八岁的那一天,她想和我一起回趟华夏,没想到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就这样了。”
“这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知道,一个礼拜前我接到了小心她爸爸的电话,说是小心要不行了,想见我最后一面。”
半年前,小心和她的爸爸妈妈一同提前前往了一趟田纳西大学去参观,而文俊呢,他原本是准备今年8月底去夏威夷,接着在带着小心她一起飞往田纳西州去上学。
不曾想,这在这半年里的空档期间,小心她出事了,这期间小心死活不让自己的爸妈将自己事情告诉文俊,因为她每天都在痛苦的挣扎着,原本漂亮的头发是大把、大把的掉,紧致的皮肤也一天一天的松弛下来…..
等文俊赶到夏威夷的时候,根本就不敢认小心,因为躺在病床上的小心已经完全变了相,就像一个干巴巴的小老太一样,问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