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闫解成勉强的睁开了眼皮,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只见他的眼睛里都是黄色色块,眼白处还多了些血丝,眼袋处青黑一片。
可想而知,一晚上他损失了多少阳气,现在甚至有点儿大病初愈的感觉。
他迷迷糊糊却又奋力挣扎的想要从这场梦中醒过来。
“嘶~疼啊~”
闫解成努力的在床上翻滚着身子,但是嘴里呢喃着的却是最痛苦不堪的回忆。
此时他的视线有些昏花,隐约间只看见一座大山从他身上挪开,这让他终于感受到了一丝的自由和轻松。
‘这是什么情况?我现在是在哪里?好陌生的天花板啊~’
闫解成此时的大脑还是一片的空白,整个脑浆子都被榨干的感觉袭击而来,让他没有办法好好的思考现在的处境。
胖嫂很熟练的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只细长款的万宝路,哒的一声,打开了都彭打火机。
“嘶~呼……”
猛猛的将半根烟都吸进了肺里,随后又一脸满足的将雾气缓缓的吐出,胖嫂这才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
回过身去看躺在床上已经被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小年轻,心里头反而有了一种变态的满足。
‘咱是不是太过分了?该不会弄出什么毛病来了吧。’
胖嫂想到这里,手里的香烟也不香了,忍不住整个人又陷入了一种既自责又自豪的情绪中。
但是让她放弃享受那种吃饭的快感,恐怕也是不大可能的。
所以面前这个小年轻只能算他倒霉了,反正跑进这个地方过来的家伙就没几个好人。
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可谓是不言而喻,所以运气不好碰上自己算他倒霉,但是也能够算是运气好,毕竟除了自己,还能有谁这么能吃呢?
这种浑身被掏空的感觉可不多见,那得是碰见顶尖的大美人才会有这样的动力,现如今自己也办到了这一点,岂不就是在侧面说明自己也是大美人。
胖嫂洋洋得意了一会儿,然后又将剩下的烟放进嘴边慢慢的抽吸,一时半会儿也不着急把自己打扮好。
难得的享受着这种丰富过皮肤的感觉,只觉得浑身清爽无比,爽的不能再爽。
很快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直跟着她的侍女低着头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铜盆,里面是温度恰好的温水。
胖嫂很自觉的双手打开,感觉就像一棵千年古树伸展开了枝桠,又好比是一个黑熊精展开了怀抱。
就这样任由自己的侍女给自己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擦拭着身子。
“真个舒坦了,谁能想到这最肮脏的地方却能盛开最美丽的花呢。”
胖嫂忍不住用小拇指踢了踢还没刷的牙,然后将一根弯曲的挑了出去,随口戏谑道。
小侍女根本不敢抬头回话,他她知道胖嫂虽然性格比较好,平时也不跟她们这些人过多的计较。
但是有一个事件除外,那就是当胖嫂正在回味着其中的滋味的时候,这个时候要是打扰到对方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这样磨磨蹭蹭的又过了一刻钟,胖嫂到底是彻底的浑身清爽了,毫不留恋的往身后床上瞥了一眼,轻哼一声就走了出去。
徒留下一个不知道是否彻底清醒的少男,正在床上挣扎的想要爬起来,却根本无济于事。
小丫头微笑着对着闫解成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感谢对方的无私奉献,然后就在闫解成绝望的眼神中缓缓退出门外。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门里门外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闫解成颓然的从半空中又摔到了床上,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不想言语。
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