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了一顿,才迫使各位坐在这里的情况下。”
“都是拉哈鐸害的!”普兰革大叫,“不然我本来有胜算!”
“嗯————不管怎么说,你很能打。”德克贡低吼,“就算不用那把剑,也很能打。”
“呃————倒也不用强调这个,萨麦尔老大————”拉哈鐸尷尬地支吾著。
“仔细一想,我们好像是同类。”伟大的思想家普兰革指出一个一直以来都被眾骑士忽视的伟大发现,“我们来自同一个世界,我们是这个鬼地方仅有的能互相理解的存在。”
“我好像已经提到过这件事很多次了。”思想家萨麦尔指出这一事实的第一发现人其实是自己,“我一直在重复著,我们需要联合,而不是內斗。”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待在空荡荡的墓室里对著尸体发呆为什么我们要互相征伐来著”普兰革问,“与同类相处,甚至不会触发对活人的灭杀警报与灵能震盪。我们可以摆脱那种傻逼一样的死寂黑暗墓室自闭生活!”
“呃,我猜,是因为我们对这个世界有不同的渴望与目標”拉哈鐸鬼鬼祟祟地瞥向萨麦尔的剑骸王座。
“我会努力將这一切进行统合,让各位能够在我们探索世界的过程中,发挥各自的价值。尽力让各位能在可行的范围中,实现自己的目標。”萨麦尔身躯微微前倾行礼。
他听到安士巴重重的哼了一声,意识到安士巴的情况仍然未能解决。安士巴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自己观念的意思,直到现在,也仍然是以另一方死灵势力的身份加入这其中的。
但是现在正在圆桌会议中,一时也不好处理。萨麦尔默默记下这一重要情况,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首先,我希望能够先告诉各位一个好消息。”萨麦尔说,“眾所周知,我的系统是关於建设与科技的,並不是灭杀系统。”
“啊”德克贡发出疑惑的声音。
“是的,在座的只有你不知道,你这野兽先辈。”普兰革说。
“我————我也————”锁柯法低声说。
“因此,我藉助其中的资料与知识,製造了一种被称为【圣铁】的金属。”萨麦尔继续说,“根据我这段时间的测试,我发现圣铁能够屏蔽灭杀系统对活人的感知,只要在灭杀骑士与活人之间存在一层圣铁的屏蔽,活人就不会刺激出灭杀系统的灵能震盪—感谢普兰革与德克贡的志愿参与。”
“啊”普兰革发出疑惑的声音,“圣铁禁闭室的门外什么时候来过活人吗”
“啊”德克贡发出疑惑的声音,“我是志愿的”
“细节不重要,不要太在乎细节总之,现在,如果各位受到灭杀系统的狂躁与焦虑影响,被强制的活人憎恨搞得烦躁不安,可以在我骑士墓的圣铁禁闭室中暂住。”萨麦尔说。
“我、我也,可以吗”锁柯法举起节肢手甲,“灭杀系统的灵能震盪————影响我思考。”
“隨时可以。”萨麦尔頷首致意。
“那么,什么时候能放我们出去呢”普兰革问。
“我暂时还不太確定你们的状態,等到状態更稳定之后,我会把各位全都拼回去的。”萨麦尔说,“不过,可能有一些条件我必须確保各位不会出尔反尔。”
“拜託,我又不是拉哈鐸。”普兰革说。
“干嘛”拉哈鐸恼火地抬起手甲,扒拉著普兰革的头盔,“什么事情都和我有关吗”
“你自己清楚为什么!”普兰革的船型盔怪叫著,在鱼叉枪上转了一圈。
“其次是————第二项议程。在座的各位对南部火山区域居住的辛兹烙,都有什么了解吗”萨麦尔问,“越详细越好。”
所有幽魂骑士同时摇了摇头盔,包括那两位只剩下头盔的骑士。
“知道得不多。”普兰革说,“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