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就去处理掉这把剑。”他将血钢长剑牢牢缠住,握着剑柄将长剑挂回腰间。
剑柄触手生温,握感舒适,重心流畅自然,像是在握着一个更好的未来。
……
另一边,萨麦尔与格拉德驾驶着两辆马车,刚要停在联盟大厅门口,忽然被一个身影拦住了。
“请问,这车上,是粮食吗?”男人文雅的声音响起。
萨麦尔从破败斗篷的兜帽下抬起头盔。
车前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精瘦,结实,精钢的轻质胸甲与肩甲下垫着锁子甲,外面罩着深蓝的布袍以掩饰甲片的金属反光,气质文雅谦和。
他背着一把深蓝剑鞘的钢制长剑,剑柄的配重球位置上用钢环牢牢镶嵌固定着一颗椭球形符文石,石刻回路的凹槽中塞着几片藻蓝鱼鳞和龙鹫羽毛作为触媒,用熔化又凝固的树脂黏合着,呈现琥珀的形态。
“是的。”萨麦尔下意识回答。
“我们都收购了——以联盟落棘城官方的名义。”面前的蓝袍文雅男人平静地说,“按照市面上价格的两倍。”
“啊?”萨麦尔一愣。
“不愿意吗?”蓝袍文雅男人问,“那算了。”
他倒也干脆利索,转身就要走。
“不不不,当然愿意!”埃利奥特听到出价,急急忙忙从车厢中探出头,“现在就可以出手!”
蓝袍的文雅男人回头。
埃利奥特愣住了。
“【风剑】,诺曼·帕萨特。”他下意识颔首致意,“上个月晋升七级冒险者的魔剑士。”
“你是……哦,我想起来了,我认识一个优秀的后辈,叫作朗达尔·瑞斯卡。”蓝袍男人回忆着,“你好像是他队伍里那个刺客,之前在出城时见过。”
“【风剑】阁下居然还记得我……话说,你不是在地下城三环的前线营地吗?”埃利奥特问。
“今早发现前线营地的大量粮食都开始发霉了,无法再食用。我们用了大量鉴定魔法,尽力把发霉食物和能够正常使用的食物区分开来,但仍然严重短缺。”诺曼回答,“我和另外几位冒险者紧急赶回来,再收购打点一批,今天要再运一批过去。”
“正好你们这里有粮食啊,那就不用送去战利品贸易市场了,省的那些行商压差价收购又高价转卖给我们,直接运过来吧。今天晚些时候,大概傍晚,我们就要出发了。”他说。
“好嘞!”埃利奥特轻快地跳下车,乐得几乎不像是被血钢长剑刺伤过的人。
“哦,稍等一下。”诺曼忽然说,“年轻的瑞斯卡呢?”
“他……有点事情,回头我会告诉他,帕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