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头上,也没人敢牵连到我们头上。我们现在是谁?是他们的神!是救世主,是财神爷!”
他很清楚白家和麻诺家族的心里活动,也很清楚,耿涛这个人,对这两个家族究竟有多重要。
他喃喃自语道:“估计白则冈也快坐不住了,只要我们端着,白则冈这个老狐狸,迟早会现身出来,等着吧,应该也不会太久。”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
这位景主席的推演能力有多强,他对人的心理拿捏有多精准,他们早就深有体会。
但凡是景云辉言之凿凿的推论,几乎很少有错的时候。
这时候,站在玄关处,耳朵贴着门板听动静的松南,低声说道:“主席,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
时间不长,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耿涛沉声说道:“进来!”
房门打开,一名拿着两只暖水壶的服务员走进来。
他满脸堆笑地说道:“几个客人,我是来送热水的!”
此时的屋内,原本给景云辉做按摩的磐石,已经趴在床上,景云辉则尽心尽力的给他开背。
其他人或坐或站,一个个目光不善地死死盯着服务生。
服务生见多识广,只看这些人的眼神就知道,没一个是善类。
他不敢多待,放下两个暖水壶,满脸堆笑地说道:“我……我就不打扰客人们休息了。”
说完话,他快步退出房间。
直至他关上房门,走出一段距离,才禁不住长松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太吓人了!
景云辉说得没错。
麻诺家族的人,今晚确实有找上门来。
晚间,八点左右。
有两个人走进旅店。
一高一矮,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壮年汉子,另一个是二十出头的青年。
两人来到柜台前。
汉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面值的美钞,向前一推,面无表情地说道:“老板,帮我找个人。”
“谁?”
“耿涛,他们是今天入住的。”
“你稍等,我查查!”
老板翻看记录。
半晌,狐疑道:“也没有叫耿涛的客人啊!”
“今天没有一群人入住吗?”
“有是有,但登记的名字不叫耿涛,是叫贾铭!”
“……”
壮年汉子一震无语。
还贾铭!
假名都用得这么简单粗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