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不过纸上墨渍犹新。远行之解释:“我那位好友舍不得将原件送出,怕给我弄丢弄坏,唉,我又不拿它擦东西……好容易磨下来,他连夜临了一份,跟原图是一模一样的。”
“那我能带走它吗?”
“可以。你还要,我再让他多临几份。”
远行之的笑里带了些泄愤的快意。随性一说,他又招呼良十七:“来,多喝几杯,这茶叶是我种的,新种,别的地方都没有的。”
良十七应声,茶味馥郁,茶温正好。要说跟以前喝的有什么不一样,大概……就是咽下去的时候,苦得不长久吧。
远行之也不看他,一只手捏着茶碗,摇摇晃晃,一双眼望向厅外田垄,山丘,金红翠绿,长势都好。
良十七放下碗,沉吟片刻,还是唤一声:“远山主。”
“嗯?怎么了?”
远行之回头,见良十七正色,不免放下跷起的腿,端坐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