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无昭扫了阴影一眼,他看到浮现其中的三足鸟的眼睛。
那双眼睛锁着他,无比凛冽。
“这不是……他动的手,是……”
三足鸟没说下去,只是盯着他。
卓无昭有些不解,转而醒悟。
他转过头,沉默下来。
是“父亲”。
他从未真正见识过“父亲”出手,但他知道,那之于他,必定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不可轻涉的深海。
这远不只是“修行”“武学”之上的高低分明。
那他,就不能永远退却。
三足鸟观他迟疑,正要再度开口,就被打断。
“替我把关,若是我失手,立刻带我离开。”
卓无昭说得快,动作更快。
他没有给三足鸟任何反应的机会,十指连气,须臾万千线,万千针,自银环穿透入青一伤处。
瞬息,神与气合一,冰冷的气息弥漫于禁室,又尽敛于二人之间。
心灯,亮。
幽幽的一点火,游走在魂灵与血肉边缘,是一盏灯,也是一只眼。
它寻觅着不属于此处的“外物”。
而它本身也成为最显眼的“猎物”。
恍惚间,它动弹不得。
四面楚歌。
那些凝滞沉重的气息不知何时堆叠,聚拢,沼泽一般,将幽灯困死。
“呼”。
仿佛是轻飘飘呼出一口气,也像是一声叹息,幽灯瞬息湮灭。
阴影里,三足鸟看到卓无昭的血肉枯萎下去。
淡薄的黑气蔓延,渐渐浓烈,将二人围绕。
青一的裹伤布上又渗出新血。
禁室之外,木轮飞滚,宿怀长终于闯入。
他止步,震惊于地面血迹斑斑的惨状,也警惕起那一方窄室入口。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卓无昭的背影,和若隐若现的青一的苍白脸色。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