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黄昏,一道晚霞从窗棂门窗透进来,染得满堂红。
有宋一朝最娇贵美丽的帝姬,躺在床上,目光有些呆滞。
她一直觉得自己除了生的美丽之外,大抵是什么都做不成的,万事都需要人照顾。
要是没有人服侍,她可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但是今日却干了一件大事。
生了一个孩子。
那分娩时候撕裂的疼痛恍若隔世,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场大梦醒来,直到婴孩的啼哭,让她回过神来。
等到陈绍三人进来,赵福金马上就想起一件事来,她后悔了。
她不愿意把孩子送进宫,但又不敢直接和陈绍说。
宋氏和易安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陈绍则笑吟吟地看着她,不过大家都没注意到赵福金的异常。
即便是贵为天子,产婆也不会允许他在产房多待,而是开始小心翼翼地劝几人出去。
陈绍第一个出来,过了一会儿,其他两人也走了出来。
李清照瞧见陈绍坐在亭子里,搓着手一脸喜色。
在这个时候,母女平安本就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更何况他又添了子嗣,开枝散叶。
宋氏用肩膀碰了一下她,使了个眼色,易安撇了撇嘴,走上前轻声说道:“陛下.茂德她”
“怎么了?”
“茂德她想把孩子留在葆真观。”
长舒一口气后,陈绍抬手就是一巴掌,李易安捂着屁股后退几步,凶巴巴地看着他。
“有话你不一口气说完,吓我一跳!”
陈绍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其实他想过了,既然茂德不愿意进宫,那孩子就留在葆真观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儿本就是皇家道观,守备和宫里一样森严,女冠、女官都是自己安排的人。
“你不生气?”
陈绍呵呵笑道:“这葆真观,不就是我的一个行宫么,没什么大不了。将来我给她的封赏,不会比别的帝姬少就是了,谁又敢说闲话。就算真有,朕也不在乎!”
做了皇帝之后,陈绍也只有在显示皇帝威严或者正式场合才称朕。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随着国力的增强,他也越来越松弛,皇帝这东西就是这样。
当你国力不行的时候,你干啥都能被挑一大堆毛病,一句话说的不合适,就成了亡国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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