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日渐炎热起来,临河的宅子内,门窗都敞着,以便通风。
这时灌进来了一阵清凉的风,陈绍忽然间觉得舒适了不少;
而刚才他一直在谈海上的事,恍惚间觉得这阵凉风、就好像是海风一样。
“你出过海么?”
陈绍突然问道。
萧婷赶忙摆手,“不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陈绍觉得莫名其妙。
萧婷想的却是,出海难免要和那些船夫在一艘船上,这对皇帝来说,应该是很忌讳的吧。
今日他本来是去看茂德的,但走到这里,突然转道来了萧氏的宅子。
商队目前如日中天,正是陈绍下一个要改制的对象,一个健康的庞大体系内,不能有这么全面的机构存在。
虽然陈绍已经削了商队的兵权,但它还是太超模了。
在此之前,他想要慢慢安抚萧婷,让她尽量少的伤心。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属于是狡兔死走狗烹,商队在前期确实是为自己立下了汗马功劳。
如今站在一个皇帝的视角来看,那些兔死狗烹的操作,其实很多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削不行啊。
打天下的时候,事急从权,胜利是最重要的。
而要办成越大的事,就越需要集权,这样才能劲往一处使。
但是打完江山之后,皇帝需要的是稳定,此时打天下那会儿赋与手下的权柄,就要慢慢收回来。
否则就是江山的隐患。
碰到明智的,自己主动就交了;碰到鸡贼的,皇帝就来个杯酒释兵权;碰到那种作死不要命的,少不了就要大开杀戒了。
但他好像是多虑了,萧婷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会伤心的样子。
陈绍转头一看,萧婷屈膝跪坐,丰盈的臀瓣坐在小腿上,见陈绍看她,忙堆起一脸谄笑。
看着她这幅谄媚模样,陈绍皱眉道:“你最近怎么回事?”
萧婷赶紧说道:“贱妾真没出过海。”
她一直在偷偷观察陈绍,希望找出他不是人的证据来,否则就太邪门了。
东瀛金山又让他说着了,南洋船队陆续回来一些小船,远洋基本和陛下绘制的地图一样。
站在萧婷的视角来看,这可太吓人了。
这属于是佛家的‘般若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