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守旧的人。
只要自己把他带在身边,让他长期接触核心的政令,了解自己对交通、军工和海外的谋划,他多半能为自己分忧。
等下南洋的蔡行回来,也是一个好的苗子。
说干就干,陈绍招了招手,让陈崇派人去请宇文虚中入宫。
——
金陵大街上。
宇文虚中很反常地正在凑热闹,观看行刑的现场。
他穿着便服,只带了个小厮,挤在闹市旁的一个酒肆二楼。
看着胡鲁八被人押着上来,一路上的押送,早就让他失去了在漠北时候的凶残。
临行前,他被按在桶里洗刷了一遍,免得太腌臜,失却了一个首领的模样,使得此番行刑之效果大打折扣。
人头攒动的闹市,在他眼里十分陌生,人间竟然有如此繁华的地方么?
这竟然是他临死前的所想。
身后的刽子手,威风凛凛地持刀而立,喝了一口酒猛地喷在刀刃上。
下面顿时响起一阵叫好声。
闻到那酒香味,胡鲁八喉头滚动,嗓子里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远处,突然用胡语大骂:“蔑古真,我干你亲娘!”
噗嗤一声,手起刀落,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人群中再次爆发欢呼,酒楼上,和人拥挤在一处的宇文虚中,突然仰面朝天微微闭眼。
此时的他,已经是泪流满面。
身旁的好友欢呼声,和沸腾的人群,都好似一场喧闹的大梦。
“当浮一大白!”
宇文虚中突然也跟着喊了一声,声音高亢,当年他在皇城里,用砖头砸死梁师成,大喊时候都没这般破音。
不过却被淹没在声浪中,几乎没有人听见。
他自顾自转头,想要去找酒,却发现早就被人拿走了,不知道谁正抱着酒壶痛饮。
宇文虚中也没在意,他是极少来参与这种活动的,往日里甚至更愿意在府上读书。
近来更是一直在为好友李纲设计北伐的事宜。
突然,从一楼处挤上来一个小厮,此时浑身被挤扁了似得,吐着舌头大口喘气。
“阿郎,阿郎,终于找到你了!”小厮高声道:“陛下召见,快随我下楼去吧!”
虽然这里出奇的热闹,但“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