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姑娘爹娘早逝,大哥好赌,幼弟多病,被迫辗转红尘,依然能法谊清净,真是神仙中人,女中菩萨。
白蛮乌蛮那些粗野女子,如何能比?便是大理皇室的公主,与她一比,也是云泥之别,真是珠玉在侧,瓦砾自惭!
新春刚过,上元未至,锦春园却并不热闹,这与市井中街道上的拥挤场面恰恰相反。
高思源来到园子里,顿觉天地之间清静了下来,金陵什么都好,就是太拥挤了,人太多也太闹。
进得卿卿姑娘待客的房间,高思源心情激动,今日进到了姑娘的绣阁,听丫鬟们说,自己还是头一个允许进来的恩客呢。
他忍不住又整理了下衣装,然后一眼就看见了搁在房里的那道云锦屏风,果然织得不错,上头还刺绣着一首词,清新俏皮的小词,婉约精怪,和卿卿姑娘性子一样,定然是姑娘自己写的。
“呀!你来啦!”她见面的第一句。
只见她只穿着一身白色打底的素色衣裙,衬得脸蛋白净精致,生生一个俏人儿,但现在的节气穿这么素却有些和外头不相称。
高思源赶忙执礼道:“卿卿姑娘,冒昧前来,还请恕罪。”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木盒子递上去:“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请姑娘笑纳。”
卿卿笑眯眯地说:“哟,还专门给我买了礼物呢,我得瞧瞧是什么…你也坐吧,别那么拘谨,人家又不会吃了你。”
高思源浑身一颤,只觉得今天卿卿姑娘有些不太一样,难道自己是第一个进入她绣阁的人,所以被特别对待了?
“呵呵,姑娘真会耍笑,在下的肉可不好吃。”便努力让自己随意一点。
卿卿听罢抬起袖子挡在嘴前,笑了起来,只露出眯着的眼睛,看得高思源一阵发呆。
眼看着她满脸期待地抬袖伸出玉手,打开了木盒子。
高思源心里竟然有些紧张。
她打开了一看,顿时愣了愣,这样品质的玛瑙,色如朱砂凝露,质若凝脂,红润含蓄不刺目,分明就是传说中的“赤玉”!
赤玉何其珍贵,这里竟然有一个赤玉串成的念珠佛串。
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太值钱了。
因为靠得很近,已经能感受到佳人的吐气如兰,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胸口的起伏。
这时候,若是那花丛中的浪荡公子,微微一伸手,揽入怀中,便可以借着此宝的价值为所欲为。
卿卿也做好了准备,自己待价而沽,这个人出的价,已经溢出了。
自己今天也早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说什么研讨佛法,谁信啊,这年头谁没事来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