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海扬帆,四海无不臣服。尔等须不可大逆不道,称王道寡。”
“不敢不敢!草民不敢!”
山东地方,屡遭辽金袭扰,尤其是幽燕被异族占据的时候。
百姓们为了躲避苛政和战乱,竟然能逃到这里来,曲端心中叹了口气。
难怪古人说:苛政猛于虎。
如今东瀛的苛政,比大宋还要残虐,却不见岛民逃走。
足见这东瀛百姓,贱如猪犬,猥鄙如斯,佛学堂的那些和尚,不知道能否挑动他们造反。
曲端在高华屿上,转了一圈,划出建造望楼和兵营的地方,然后继续启程,前往琉球。
——
金陵,春意盎然。
陈绍手里拿着一份奏章,看着下面的三佛齐使者,觉得他的口音有些好笑。
他说的应该是岭南话,估计是跟岭南商人学的汉话。
虽然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但其实他一句都没听懂,只是偶尔听到‘安南’两个字。
安南,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称呼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汉话老师这样教的。
这些人是跑来告状的,状告大越张朝,派兵攻占他们的土地,杀戮他们的子民。
陈绍等他叽里呱啦说完,问道:“南荒矿脉,屡遭贼人袭扰,你们知不知道?”
“不知!我们一向尊重中原的皇帝,视您为我们的君主,我们三佛齐的主人,怎么会偷袭您的铜矿。”
这位使者看来是得到了死命令,直接否认,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连语调,都正常了许多。
要不是陈绍早就知道事实,还真搞不好就疑心是自己的情报错了。
“你们私下聚集起一群贼寇来,平日里装模作样,好像要去剿灭,实际上蛇鼠一窝。既想要朕的庇护,也想和大景贸易,却又眼馋朕的矿藏。许是心怀不忿,想着是你们那里的矿脉,所以伸手。”
使者刚想争辩,被陈绍一瞪,顿时不敢插嘴。
“朕在说话时候,你甚至都要打断,这已经是死罪。足见尔等蛮夷,嘴上说着尊朕,实则自以为山高水远,鞭长莫及,朕奈你们如何。”
“此等阳顺阴逆之徒!外恭内倨,若不早加惩戒,何以肃清海氛、威服诸番?”
“今日朕就放话在这里,因你三佛齐养寇自重,杀朕子民,劫掠铜料!朕已下令,着大越张朝国王张伯玉,派兵征讨,目的就是戗灭尔王室,以儆效尤。”
三佛齐使者,吓得浑身颤栗,他以前来朝贡中原皇帝,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