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这些仆役管事方才敢抬头。看到**安跟在元老身后,不少人心生疑惑。
以元老今日之势,竟是亲自相伴。这年轻人究竟是谁?竟得元老如此看重!?
要知道元老新进破境不久,前来拜访者络绎不绝,但绝大半连顾家的内院都走不进来。唯有极少数者,方才能进内院一叙。
其中,能见元老者,寥寥无几。
更不用提让元老亲自向导引领了!
不过,此等疑惑,很快便在他们心中消弭干净。
能出没在这里的,自是深知门道和规矩。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好奇的别好奇。
多做少问多思量。
知道的多,不一定是好事。
顾清婵带着**安走了一圈,中途遇上的仆人管事,也牢牢记住了**安的模样。此人,顾家贵客!得元老看重!
万不能得罪!
回到顾清婵的宫阁后,她也没和**安过多交流。只言了几句,便让**安离去。
她如今刚刚破境,需要忙碌的事情不少。能够陪**安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是格外恩典了。若是常人,恐怕匆匆一面,便会让其离去。
离去之时,顾清婵早有安排。
**安也是在这,见到了此前书信往来的顾家族老,顾浩清。
顾浩清身为州镇抚司掌司候补,自是诸事缠身,轻易脱身不得。不过,**安既来此,他自是要见上一面。
“信中夸你英姿勃发,今日一见,倒是老夫笔力未逮了。好一个莽刀!”顾浩清匆匆赶来,见到**安,目光如炬,朗声大笑。
“卑职**安,拜见顾大人。”**安面带微笑,拱手行礼。
“平安,不必如此。今日一见,只为私事相叙,不必称谓。”顾浩清表现得极为随和,摆手笑道。
**安自是极其上道,当下改口末进晚辈,拜见顾前辈。
看着面前腰悬佩刀,挺拔如松,眉宇间英姿勃发,丰神俊秀的**安,顾浩清表现得极为开怀。
顾家最早的拉拢举动,便是出自顾浩清之手。此前在书信当中,两人也是多有交流。
此时两人虽是初次相见,但聊得倒是颇为自在。
顾浩清臻至宗师境界多年,但未曾破开关隘迈入玉衡中期。从武道境界来论,顾浩清远不如如今的**安。
不过,绝大部分的场合下,确实是强者为尊。但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却并非只有武道境界来衡量。
**安表现得倒是极为客气。
顾浩清看着**安,也是越看越满意,目光温和中带着赞许,如同看待自家的得意晚辈一般。当得知联姻之事,基本已经敲定,他更是开怀大笑,眼中满是欣慰和喜悦。
到后面,顾浩清还留了**安吃了一顿饭。
顾家家大业大,他们宴食,自是兴师动众,劳无数人齐齐筹备。
席间杯盏交错,**安的见识学问,远甚于他的年龄表现。尤其是一些武道上的见闻,更是让顾浩清连连称奇。直呼天下难道竟真有生而知之者!?
当然,此言是顾浩清夸赞之举,稍有言过其实。
但一番推杯换盏,倒是让顾浩清越发满意,时而微微点头,时而抚掌大笑。
言谈之间,两人并无隔阂。顾浩清虽贵为宗师,但以**安今日之势,身份地位完全不逊色于寻常宗师。
兼之他的天资和潜力,将来有望成就大宗师之境。寻常宗师见到他了,也要多几分客气。
唯有那些迈入玉衡中期的资深宗师,才能不卖**安几分薄面。
顾浩清尚有公务在身,此番出来,也是忙里偷闲。餐宴结束,**安眼见时机得当,便是告辞离去。
顾浩清挽留几句,眼见**安去意已决,便也没再强留。
“来,平安,我送送你!”顾浩清表现得极为客气。言谈间,也并未提及老夫之言,反倒是有平辈相交之态。
“多谢顾前辈。”**安谦和一礼。顾浩清一路相送,自是同样引来顾家仆役管事的齐齐注目。除了仆役管事之外,**安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