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
莽刀一非神教门人,二非核心真传,何谈修行五毒神掌。
此掌为立教之法,篇章管控严格,即便是核心真传都只能修行部分。
也只有当代之中,也只有圣女才修有完整此法。
难不成,这门掌法,还会由圣女外泄不成?
类似心绪,只是在蓝盈盈心中荡了一荡,很快便消失不见。
直至此刻,她也基本被说服了大概,只余下最后一点顾虑。
“可映儿,掌法意境传承,早已尽皆消磨。
如今想要同他交易,需要你以圆满道行,意境承载。
此等情形,岂不要损你意境,若影响根基,那。阿母宁愿困顿于此,此生不复道途!”
蓝映君握住了蓝盈盈的手:“阿母,映儿已经修行圆满,意境稳固,不过承载部分,不妨什么事,更不会影响根基,还请阿母放心。
还有不复道途之事,还请阿母万万不要再说。
映儿此心,只想阿母长伴。
映儿如今第四门掌法圆满在即,接下来便是第五门掌法。
等五门掌法齐齐圆满,便是映儿修行五毒神掌之时。
难道。”
蓝映君顿了顿:“阿母不想看映儿修成五毒神掌了嘛?”
一言出,蓝盈盈的心,立时便被触动。
是啊!
她还要看映儿修成五毒神掌呢!
她要带映儿返回神教,带映儿到那帮老家伙的身边,为映儿求一个核心真传之位!
倘若他日,映儿修有所成,即便当今神教之中,有圣女在位,也未必不能跻身而上,成神教圣女!
一念至此,蓝盈盈的心情澎湃,连带着精神都好了几分。
“既然映儿思虑周全,那便如此吧。”
“谢谢阿母。”
闻言,蓝映君面色欢喜:“映儿这便唤那莽陈平安进来。”
蓝盈盈闻声察觉映儿言语有异,不过倒也没有在意,只觉得映儿太过兴奋。
等陈平安进木屋中时,蓝盈盈已经穿戴整齐,拄着一根拐杖,站在了厅堂之内。
“老身见过陈大人。”
蓝盈盈攥着拐杖,极其正式地行了一礼。
“陈某与蓝姑娘,同辈相交,蓝宗师不必如此。”
陈平安笑吟吟地伸手虚扶,示意蓝盈盈不必如此。
不得不说,蓝盈盈作为老辈人物,当中尺度拿捏得极其到位。
他如今臻至武道大宗师之境,声名在外,蓝盈盈虽是年长,更有蓝映君这等骄女,但言辞间也不敢丝毫拿捏架势。
不管心中如何作想,单是这态度,便让人满意。
“陈大人,还请入座。
寒舍简陋,只略备薄茶,倒是让陈大人屈尊受罪,还望大人莫要见怪。”
蓝盈盈面露笑意,以作寒暄。
陈平安笑意吟吟入座,提盏轻品,轻抿一口,方才答道。
“蓝宗师客气,此地雅静,陈某来此,心神舒畅,颇感愉悦。”
蓝盈盈略显浑浊地老眼,泛起一丝奇异之色。
外界传闻,莽刀陈平安为人莽撞无力,行事不论后果。
但今日相见,却发现传闻全不尽然。
此外,昔年在北苍
蓝盈盈心绪变化,不禁浮现当日情景。
“陈大人天骄俊杰,老身昔年在北苍相见,便觉大人定非池中之物。
果然才过不久,大人便声名远扬,名震诸州。”
面对蓝盈盈的言辞,陈平安笑言以对。
看着面前头发花白的老妪,他倒是想到了昔年光景。
昔年在北苍,两人曾有数面之缘,彼此间还动过一次手。
不曾想,今日会坐在一处,彼此谈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