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镇抚司,基本等同于炸开了锅。
此前得知陈平安迟延赴任消息的州镇抚司一众高层,心中还颇为忐忑。
直至陈平安的书信送达,表明已经平安抵达玄灵重城,众人才稍稍松下了心神。
不过,玄灵局势复杂,陈平安虽声名在外,但毕竟新晋不久,恐怕难以支撑大局。
怀揣着类似担忧的副掌司,不再少数。
包括有一向来比较看好陈平安的宁正岳,还有姚广。
此后得知,横山宗最新提案时,更觉事态棘手,局势复杂。
此事横山宗意指顾家,但作为苍龙州利益代言,他们很难置身事外。
陈平安初来乍到,便面临如此挑战,远的不说,便是驻地内部的力量,都未必能够整合得起来。
沈惠清执掌驻地十数年,陈平安初来乍到,她是不会这么轻易放权的。
即便有书信来往,表明一切顺利,但在他们看来也不过就是公式化的客套。
但是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着实是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了。
“什么?石磐岳死了?”
“一刀近似风云,斩了石磐岳头颅?”
“送至横山宗驻地,当面回应!”
“这”
苍龙州镇抚司一众高层,震撼难言。
尤其是几人的脸上,表情尤为奇妙。
姚广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情报,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道温和谦逊的身影。
宁正岳心中震颤,双眸之中,满是惊骇。
他虽不主持玄灵之事,但对其中局势也颇有了解。
石磐岳是横山宗的一尊执事长老,声名在外,虽只是驻地明面决策的三把手,但一身战力不在他之下。
论难缠程度,显然还要在他之上。
可这样的人物,竟然死了?被初来乍到的陈平安,一刀斩了?
这才刚刚赴任,便闹出这么大的新闻。
这莽刀
听着场中众人的议论,宁正岳思绪纷飞,好似回到了那一个午后。
他面前站着的是,是一道如傲骨青松般的身影。
他沉默地站着,但那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如同两团炽热的火苗。
昂扬间,透着难言的璀璨。
“此事卑职,问心无愧!”
那一道振聋发聩之声,犹在耳旁。
虽是年少,但已现峥嵘之姿。
当如今,已是
宁正岳苦涩一笑。
一方擎天!
陈平安斩杀石磐岳一事,连同着碧苍商会,渊海楼两家势力站台,驻防审议会驳回横山宗议案之事,也传到了顾家的元老会上。
“杀了?就一刀!
?”
“近似风云之力,平安他。他竟成长到这等高度!”
“平安的天姿,璀璨得超乎我们的想象。”
“如此天骄,竟为我顾家所得,天佑我顾家啊!”
“碧苍商会,渊海楼?这”
“来人,去叫倾城过来,等等,还是老婆子我亲自走一趟。”
“兰老,天骄璀璨,各家争锋,如此佳婿,切不能拱手相让啊!
倾城那。”
有元老沉默了半响,接着道:“还是让她多主动些啊!
些许繁文缛节,不必介怀!
若是时机合适,可去一趟玄灵!”
“玄灵?此事”
有元老迟疑片刻,随即眼睛一亮:“大有可为啊!
让倾城亲赴一趟玄灵,在各方面前宣示主权,届时郎情妾意,我看还有哪家想要挖我顾家的墙角。”
他细细思量下来,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兰老,此事还是要尽快安排。
平安如今越发优异,各家盯上他的,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