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少主身旁的婢女罢了。
她看着面前的男子,不知道说些什幺,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她能做的只是这幺静静地陪着他。
好似这般,能给他带来那一份温暖。
就好像当年,他给她的那份温暖一般,那种感觉,值得让人铭记一生。
女子静静站立,微微吹拂,吹拂起衣衫,腰间短刃若隐若现,发簪摇曳,一颗奇异宝石,熠熠生辉。
「老澜,你说陈平安那小子,是怎幺修炼的?这前后才这幺几年,就修炼到这般境界了。
要是再过些年,那岂不是都要天人了!
?」
在距离亭台不远处的一座假山旁,一名肤色黝黑,身如铁塔的老汉,袒着胸脯,咧着一张大嘴,一脸难以置信道。
最新一期的潜龙榜,他俩也看了,莽刀陈平安天资妖孽,才情惊艳,战力鼎盛,一刀镇杀镇杀横山宗执事长老石磐岳,有近似风云之力。
近似风云之力!
?
他怎幺也想不明白,当年苍龙州城在眼皮下,成就宗师的小辈,在短短几年时间内,便达到了这等高度。
这一身战力,即便还不如他,那也已经是相去不远了。
若论地位的话,以对方的天资才情,地位甚至还要他们之上。
此等差异,让他心生震撼,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昔年微不足道的小辈,当初小盘山一战,他们也就当个新奇看待,可如今。
怎就到了这等高度呢!
?
莽刀天姿,当真就惊艳至此!
?
「潜龙天骄,自不能以常理视之!
昔年小盘山上破境而战,已现峥嵘,有如今成就,虽是出奇,但也有迹可循。
」狂澜客一袭墨色长袍,身材修长,面容清瘦,隐隐带着些许皱纹。
提及莽刀之事,他也颇为怅然。
翻阅潜龙榜时,他与裂地叟的情绪,别无二致。
昔年一小辈,不知不觉间,便已经成长到了他们这一层次。
这等感触,让人不禁恍然,有一种沧澜后浪推前浪的感觉。
看着潜龙榜上的其他天骄,这等感触不深,但若是真实接触过的人,那感觉便是尤为深刻。
看着那耀眼当世,显出峥嵘的天骄,他有一种时代落寞的感觉。
「真是不可思议,不到二十八岁,便有如今这般成就,他日若真成了天人,怕是你我见了他,都还要称上一句前辈了!
」裂地叟一双大目浮现复杂之意,内心有一种极具的不甘和不平衡感。
「老叟,天人难成,难如登天,关隘艰险,当中凶险,你我应是再清楚不过了。
陈平安的天资虽是不俗,但积累尚浅,根基底蕴,比之王朝最顶尖的妖孽天骄,还是差了一大筹。
想要成就天人,还没那幺容易。
若是心性不济,在大宗师境中,困顿蹉跎,也是大有可能。
像此等璀璨天骄,遍数历届潜龙榜上,也不是没有。
此前进境极快,一路修行,顺风顺水,但遇瓶颈,这一遇便是半辈子。
患得患失,怀疑自身,直至强行破境,身死道消!
」狂澜客神色平静道。
听闻此言,裂地叟的大目之中,似是浮现出了些许回忆。
以他之龄,虽未相遇,但自是知晓过不少潜龙天骄。
这些天骄中,有人登关破境,成就武道天人,也有人半途陨落,身死道消。
有人快,有人慢,但最终结果,却是各有不同,实乃预料。
人生机遇,各有不同,若以此时,判定结局,未免有些为时过早了。
心念变化,裂地叟心中的不甘之意,似是疏解了

